了吗?
紧接着那道禁锢又转移到了高屿川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飘出了张灯结彩的院落。高屿川脚步匆忙,一刻不停的快步走着,而我只能一阵头晕目眩的被迫飘在他身边。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一处院落的门口,那院落杂草丛生,院门紧闭,一片荒芜。
在整个灯火通明的后院,此处是唯一的黑暗。
既没有灯笼,也没有红绸,前院后宅的热闹都绕开了这里,里面连一声生气也无。
其实这样说倒也没错,毕竟我都死了,我的院子当然没有生气。
高屿川站了许久,久到我都飘累了,骑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他才收回眼神。
高屿川垂着眸,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从中感觉到一些溢出的悲凉。
他低声喃喃,自言自语道:“秦方淑,如你所愿了。”
我正百无聊赖的隔空数他的睫毛玩儿,听到这话突然趴在他脑袋上一愣。
高屿川眉间是化不开的哀愁,这样伤心的表情我也从未在他脸上见过,他在为我伤心吗?
秦方淑,是我的名字啊。
5
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也不是很了解高屿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