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禁锢,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栓在我们中间。
“小姐,后院闹起来了,有个婢女吵着要见驸马。”
盖头掀起来,露出一张娇柔的脸,她眉头轻蹙,反问道:“驸马?是公主的侍女?”
说出口了她又觉得不妥,摆了摆手随意道。
“大抵是她心生不甘,想着生些是非,好让大人去看看她。”
她叹了口气,好像我是什么麻烦似的,又很随便的开口下令。
“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由得她胡来?严加看管起来,不许她再开口。”
于是拂冬跪在后院的那最后一道门前,磕的头破血流。
最后还是被人捂住了口鼻,拖了下去。
“你还当你主子是公主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丞相大人新婚燕尔,她就是死了也得明天再说!”
我急得团团转,却也只能焦急无奈的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孟霁月又把盖头蒙上,我围在她身边绕了好些圈,她竟也完全感知不到。
过了一会儿一身酒气的高屿川才推门而入,几个丫鬟屏声退下。
我却因距离受限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