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闷闷的痛,不知道是难过拂冬吃了苦。
还是即将要眼睁睁看着高屿川与心爱之人圆房。
那苦意从心脏蔓延到四周,恍惚间我竟也忘了我已经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高屿川只是静静地站在孟霁月的面前,既没有掀盖头,也没有喝合衾酒。
我看不出他是不是吃多了酒,总觉得他站在那里眼神迷茫。
像是透过床上坐着的那道红色的影子在看谁。
明明已经感知不到任何情绪,可竟又莫名觉得心口酸痛,总之他不可能是在想我。
毕竟高屿川厌恶我,上京城人人皆知,高屿川在原地略站了一站,才缓声开口。
“还有公事要忙,你先睡下。”
他说完也不做停留,转身就走,孟霁月急忙拽下盖头,神色焦急,竟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是不是要去见她?”
高屿川脚步一顿,头都没回,我还没意识到这个“她”是谁,就见他下意识的拧起眉头。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我心口一酸,原来说的是我,竟是连提都不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