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回去继续等候,第七日云娘还未回来,谢家的小厮倒是到了,说我爹娘在临城办完了事儿,眼下已经回到了谢府,让我立刻回去。
我不愿意回去,毕竟我当官这个事儿还没落实。
拉扯间,一中年男子驾车而至,扬言我的房子租约到期了,他来收回房子。
我以为这人在讹诈我,明明我给了云娘银子将这个小院买下,他却偏说是租的。
直到他拿出与云娘签下的租赁合约,我才知道这房子真是云娘租下的。
眼下我无处可去,只好先跟着小厮回谢府。
刚到谢府,我爹便迎面给了我一棒子。
“逆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叫你同宛月和离了,什么又叫你新娶了娘子,你抵押了谢家的全付什么作什么。”
我知道这事情瞒不住太久,早晚都要让他们知道,于是将所有的事儿和盘托出。
谁知听了我的话后,我爹当场昏倒,连灌了三碗参汤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