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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腕探出锦被,露出一个满翠的镯子。
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些怀念林宛月的唠叨,还有她按照我口味所制,温在炉子上的醒酒汤。
若是她在,一定早早使唤人将我找回家去,还会亲手为我擦洗身子,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狼狈的躺在甲板上。
云娘呓语了一声,将这些念头扫出我的脑海。
谢临砚啊谢临砚,眼下的生活不是你日夜所盼望的吗,通情达理的娘子,畅谈心事的友人,何必想起那些烦人的往事呢。
我随手招来一个仆从,吩咐他买些醒酒汤来。
醒酒汤入口,腹中被暖意包裹好受了些,可我总觉得不是滋味,这碗醒酒汤没有林宛月做的好喝。
其实她做的也没多好喝,可我喝惯了她做的,总觉得别人做的缺些什么。
我将云娘送至她的小院,刚出院门,便被珠宝店的老板拦在路边,我抬手向他问好欲走,却被他死死拦住。
“见过谢大公子,实不相瞒,老朽是找您来要账的。”
“要账,我们谢家同珠宝商行并无生意往来,要什么账。”
许是我表情难看了些,老板陪着笑脸吩咐身后的小厮拿来了账本。
“谢公子言重了,本不欲打扰谢公子,可您家新娶的大娘子这些日子在店内赊了不少账单,小店利薄,还望谢公子海涵。”
往日看他也是个人物,没想到做事情如此的不体面,不过几个珠宝首饰,居然要到我面前了。
我没好气的问他赊欠了多少银子,老板笑着给我比了个八。
“不过区区八百两,稍后便和你结算清楚。”
“谢公子说笑了,是八千两。”
“八千!!!”
我夺过账本反复查看,这才发现真的是八千两,云娘这些日子成箱成箱的购入珠宝,这八千还是老板给抹了零头的。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我手上没那么多银两,只好悻悻向老板告罪,稍后让府上管事去送银子。
老板走后,
《宛月逢春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白皙的手腕探出锦被,露出一个满翠的镯子。
不知为何,我竟然有些怀念林宛月的唠叨,还有她按照我口味所制,温在炉子上的醒酒汤。
若是她在,一定早早使唤人将我找回家去,还会亲手为我擦洗身子,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狼狈的躺在甲板上。
云娘呓语了一声,将这些念头扫出我的脑海。
谢临砚啊谢临砚,眼下的生活不是你日夜所盼望的吗,通情达理的娘子,畅谈心事的友人,何必想起那些烦人的往事呢。
我随手招来一个仆从,吩咐他买些醒酒汤来。
醒酒汤入口,腹中被暖意包裹好受了些,可我总觉得不是滋味,这碗醒酒汤没有林宛月做的好喝。
其实她做的也没多好喝,可我喝惯了她做的,总觉得别人做的缺些什么。
我将云娘送至她的小院,刚出院门,便被珠宝店的老板拦在路边,我抬手向他问好欲走,却被他死死拦住。
“见过谢大公子,实不相瞒,老朽是找您来要账的。”
“要账,我们谢家同珠宝商行并无生意往来,要什么账。”
许是我表情难看了些,老板陪着笑脸吩咐身后的小厮拿来了账本。
“谢公子言重了,本不欲打扰谢公子,可您家新娶的大娘子这些日子在店内赊了不少账单,小店利薄,还望谢公子海涵。”
往日看他也是个人物,没想到做事情如此的不体面,不过几个珠宝首饰,居然要到我面前了。
我没好气的问他赊欠了多少银子,老板笑着给我比了个八。
“不过区区八百两,稍后便和你结算清楚。”
“谢公子说笑了,是八千两。”
“八千!!!”
我夺过账本反复查看,这才发现真的是八千两,云娘这些日子成箱成箱的购入珠宝,这八千还是老板给抹了零头的。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我手上没那么多银两,只好悻悻向老板告罪,稍后让府上管事去送银子。
老板走后,带相公去京中走动的,父亲在京中做官,相公却只是商户,日后定要被我拿继母拿捏,若是有了官身,云娘也便有了底气。”
这小小心思颇为可爱,罢了,为了谢家的未来,也为了我这小小娘子,我便放手一搏。
13
云娘抬着十万两银子出门,她说放心不下,怕府台吞了银子不办事,要过去盯着。
我想着夫妻本是一体,她去盯着也好。
出门前她千叮咛万嘱咐,吩咐我好生待在家里等她回来,等她回来后我便是官宦人家了。
我仍是闲不住的性子,无事便出门走走,反正日后也是这一方地面的父母官了,只当提前熟悉熟悉。
这一日我行至一处桃林,远远便听到有人在弹琴。
琴声悠扬动听,让我起了探寻一番的行至,走至桃林深处,一曼妙女子正背对我弹奏。
一曲终了,她意犹未尽,对着桃林即兴赋诗一首,造诣之高,令我叹为观止。
我上前准备攀谈一番,没想到那女子回头居然是林宛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宛月,想不到能在此处与你相逢,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林宛月见来人是我,方才舒缓的神色颇有些不自然,让我心头有些不快。
我即将为官,眼下面对她底气十足:“你还不知道吧,我得了府台大人的赏识,不日就要走马上任了。”
“我的娘子也要成为官家太太了,真是可惜啊。”
没想到听完我的话,她非但不为所动,还向我行礼准备离去,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
“我就直说了吧,这些日子我思索良久,觉得你虽然寡淡,待我倒是颇为上心,如今你是二嫁之身,定是寻不得良配了。”
“那个围着你的小白脸,一看就是冲你的钱财来的,要我说你还是回来跟了我吧,云娘为人和善不会为难你,我让你做我的贵妾。”
她不识好歹便罢了,居然挣扎叫喊了起来,一阵强风袭来,我被踢翻在地,来人居路,爹娘他们还等着喝咱二人的喜酒呢。”
程钰轻喝一声,马儿飞快跑起,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又羞又恼,顾不上怪他,只好红着脸缩在他怀里。
然是那个小白脸。
坠儿拉着林宛月上下探查一番,见她无恙,对我便是一番好骂。
那小白脸还打算打我,被林宛月叫住了:“程钰,算了吧,我们就要离开此地了,不要再生事端。”
叫程钰的小白脸犹不解气,又狠狠给了我一脚,才带着林宛月离去,我不甘心道:
“我即将走马上任,你若是现在回头还来的及,跟着这个小白脸日穷困潦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程钰捡起一枚石子,狠狠砸向我的眼睛:“她跟着我必不会吃苦,倒是你,走马上任?当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哼,眼下我还是白身,等我做了官,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可我没想到,我做官这事,终究是大梦一场。
14
我在家中等了云娘三日都不见她回来,第四日我实在等不及了,便去府台大人门口求见。
谁知他府上的家丁说压根没这个人,见我纠缠还将我痛打了一顿。
我只好回去继续等候,第七日云娘还未回来,谢家的小厮倒是到了,说我爹娘在临城办完了事儿,眼下已经回到了谢府,让我立刻回去。
我不愿意回去,毕竟我当官这个事儿还没落实。
拉扯间,一中年男子驾车而至,扬言我的房子租约到期了,他来收回房子。
我以为这人在讹诈我,明明我给了云娘银子将这个小院买下,他却偏说是租的。
直到他拿出与云娘签下的租赁合约,我才知道这房子真是云娘租下的。
眼下我无处可去,只好先跟着小厮回谢府。
刚到谢府,我爹便迎面给了我一棒子。
“逆子,你到底做了什么,什么叫你同宛月和离了,什么又叫你新娶了娘子,你抵押了谢家的全付什么作什么。”
我知道这事情瞒不住太久,早晚都要让他们知道,于是将所有的事儿和盘托出。
谁知听了我的话后,我爹当场昏倒,连灌了三碗参汤才缓了过来。
“逆子啊,你可知我为何让你迎娶宛月为妻吗?”
“不是因为她是你恩公的女儿吗?”
然后我爹就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真相,我这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15
林父早就给林宛月定下了人家,可惜那人不是我,是漠北程将军家的公子。
当年林父突发急症,来不及将女儿托付给程家,只好就近送信给我父亲相助。
我爹娘去金陵帮林父置办了后事,又受林父临终所托,暂时看管几天林宛月,待程家来人接走。
可我父亲在偷看了林宛月的嫁妆单子后变了念头,因为林父给林宛月留下的嫁妆实在是太丰厚了。
程家的人来了之后,我爹偷偷改了林父的遗书,声称林父临终前,将林宛月托付给我们家,等她及笄后再由我家出嫁。
那时候林宛月已经十二岁了,我爹娘运作了三年,直到林宛月及笄,都没想到法子将她的嫁妆吞下。
程家来信说要迎娶林宛月,我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谎称程家要来退婚,又对程家说舍不得林宛月,想再留几年。
然后趁林宛月伤心之际,将她嫁给了我。
本想着这样就可以将她的嫁妆永远留在谢家,谢家也确实蒸蒸日上,可转眼便三年,程家又来信了。
这次我爹直接回信,说林宛月患病去世了,好了了他们的心思。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图谋多年,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走了林宛月,还让她带走了嫁妆。
我这才想起来,那个叫程钰的小白脸几个月前我好像见他在谢府门口晃悠,想必他就是漠北程将军的公子。
林宛月定是从他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会在我提出和离的时候,那么决绝。
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一时无法消化,就在这时,小厮带着一男子上门来收谢家的房产。
“我马上就要做官了,就不能宽限几日。”
来人一脸不屑的看着我,我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孽障,还在做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