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菲姐,你之前去小楼的时候怎么都没跟我打声招呼,也怪祁生前一晚实在太折腾人,可把我累坏了,你快吃口桃酥,我特意买的。”
严若清话里有话,态度丝毫都不遮掩。
厚脸皮的把两个人的关系摊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垂眸看着她手上的桃酥。
这样的东西,我往常不知道买过多少。
可这一家老小从没像对待严若清一样的对我有过半点笑脸。
小姑子买的那条毛呢裙,远比不上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托爸爸的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件。
但那些真心,都喂了狗。
见我始终没有接过桃酥,严若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她故作柔弱的瞬间就红了眼眶,可怜巴巴的解释:
“暖菲姐,你是不是还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祁生就多照顾些,毕竟当年如果让我进了营厂,我也不会被卖给那个老光棍的。”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的任由这些人拿捏。
而是掀起眼皮冷冷的凝着严若清,语气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