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那一瞬间,我突然醒悟过来,原来他从没有爱过我。
哪怕一分一秒。
只是上辈子的我太傻,总以为只要我肯付出,终究能够化解那些莫须有的仇恨和误会。
我任劳任怨的照顾陈祁生,给他当牛做马,甚至包容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严若清。
而我的孩子出生没多久,就被逼着去给有先天性血液病的严若清儿子换血。
直到我后来癌症去世,才发现后悔都晚了。
我家破人亡。
陈祁生却乘着时代洪流,把我辛苦研发的超算器以只有小学文凭的严若清的名义,卖给了国家。
名誉地位双赢。
我和爸爸明明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却被被他莫名加诸了太多罪名,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在我们身上。
怨恨爸爸没有安排连初中都没上过的严若清进营厂。
怨恨我没有能够看穿他的虚情假意,成全他对严若清的恋慕。
怨恨我被爸爸捧在掌心,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却因为一万块钱,嫁给了同村的老光棍。
思绪渐渐回笼。
我的全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