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话揶揄她:“你也是真本事,为了骗人去哪打工就把哪买下来,到时候那些破烂打算怎么处理,总不可能给自己当嫁妆吧,哈哈哈哈。”
姜潆溪冷笑一声,拖长着调子散漫顽劣。
“那怎么可能,到时候不要钱还给原老板就是了,我的嫁妆怎么能跟这些廉价的事情沾染关系。”
“我已经跟那个男的说了过年要回家,到时候找人通知他我出意外死了就是了,那个蠢货,说不准还要为我痛苦崩溃呢。”
一阵哄笑声中,他们一行人走进了会所。
我的胸口涌上撕裂般的疼痛,渐渐侵蚀了全身的感知,慢慢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眼眶胀的发涩,却是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春运回家,是姜潆溪为我们两个人创造的结局。
那我能做的,就只在这之前,便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姜潆溪回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屋里的炉子早就灭了,冷的像是冰窖。
我蜷缩在两层棉被里装睡,感觉到她似乎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