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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得微微发怔,过了会才继续道:
“哥哥你一个人在北城过年,没问题吧?”
我扯了扯唇角,平静的点点头。
见状,姜潆溪像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用力的抱了抱我的肩膀。
“我的好哥哥,真想快点嫁给你,这样你就能跟我一起回家过年了。”
“不过我家很穷,在一个连汽车都不通的小山村,真怕你将来会嫌弃。”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温柔的宽慰她,说自己就是个孤儿,不被嫌弃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还会看不起她。
可这次,我没有吭声。
沉默的盯着面前的那件羽绒服,任由姜潆溪一个人喋喋不休。
姜潆溪显然意识到了我的不正常,疑惑的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的表情。
“臣北哥哥,你......”
但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院子外面有人在叫她。
“潆溪,不夜城那边的咖啡店今晚有活动,招小时工两百块一小时,你要不要来?”
这声音我熟。
就是在烧烤店吐槽我是个臭花匠的那个富二代。
如此拙劣的演技,其实上演过无数次,只是我从没怀疑过。
姜潆溪立马应声:
“好嘞,我去我去,你等我一下,马上来。”
喊完后再次看向我,扑进我的怀里用力的抱住我的腰。
“臣北哥哥我去了,你晚上自己好好睡觉,今晚挣了钱明天我们去吃烤肉。”
我不动声色的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微笑着点头。
“好,你放心去吧。”
这次姜潆溪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出了门,迫不及待的连房门都是被直接撞上的。
随着发出的巨大声响,屋里扬起一层细密的尘土。
我漠然的继续坐回床边,叠那件羽绒服。
叠了四五次,却怎么都叠不好。
原来两千块钱的羽绒服,想要叠
《我只是一个种花匠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光看得微微发怔,过了会才继续道:
“哥哥你一个人在北城过年,没问题吧?”
我扯了扯唇角,平静的点点头。
见状,姜潆溪像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用力的抱了抱我的肩膀。
“我的好哥哥,真想快点嫁给你,这样你就能跟我一起回家过年了。”
“不过我家很穷,在一个连汽车都不通的小山村,真怕你将来会嫌弃。”
如果是往常,我一定会温柔的宽慰她,说自己就是个孤儿,不被嫌弃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还会看不起她。
可这次,我没有吭声。
沉默的盯着面前的那件羽绒服,任由姜潆溪一个人喋喋不休。
姜潆溪显然意识到了我的不正常,疑惑的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的表情。
“臣北哥哥,你......”
但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院子外面有人在叫她。
“潆溪,不夜城那边的咖啡店今晚有活动,招小时工两百块一小时,你要不要来?”
这声音我熟。
就是在烧烤店吐槽我是个臭花匠的那个富二代。
如此拙劣的演技,其实上演过无数次,只是我从没怀疑过。
姜潆溪立马应声:
“好嘞,我去我去,你等我一下,马上来。”
喊完后再次看向我,扑进我的怀里用力的抱住我的腰。
“臣北哥哥我去了,你晚上自己好好睡觉,今晚挣了钱明天我们去吃烤肉。”
我不动声色的握着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微笑着点头。
“好,你放心去吧。”
这次姜潆溪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出了门,迫不及待的连房门都是被直接撞上的。
随着发出的巨大声响,屋里扬起一层细密的尘土。
我漠然的继续坐回床边,叠那件羽绒服。
叠了四五次,却怎么都叠不好。
原来两千块钱的羽绒服,想要叠新培育出的莲瓣兰在这个时候收到了国际花卉大赛的参赛通知。
鹏哥为此专门办了桌酒席为我庆祝,把周围商户的老板都请了过来,还有不用值班的叶清也很给面子的参加了。
我们所有人把酒言欢,欢声笑语的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
可意外却来的令人猝不及防。
最开始通知我们出事的,是隔壁商户老板的儿子。
他高中晚自习放学回家,刚好发现我们那片的所有商户同时起火了。
火势蔓延很大,等我们所有人赶回去的时候,好多房子都烧的只剩下漆黑的房梁框架了。
现场哭声、叫喊声不绝于耳。
对于普通人来讲,这些店面都是一辈子的心血和生活的本钱。
现在铺子烧了,所有的货品装备都在里面,这样的损失对于老百姓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让我欲哭无泪的是,我存放莲瓣兰的花房被烧的什么都不剩了。
连花盆都在高温下爆裂成了碎片,现场惨烈的让人崩溃绝望,像是老天爷在给了我一颗糖果之后的恶劣玩笑。
用残酷的现实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从没有真正的幸福可言。
我呆呆饿得跪在那些花的残骸旁边,欲哭无泪。
鹏哥咬着牙拍我的肩膀,想要安慰我。
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距离出国参展,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重新培育出一盆莲瓣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心血被一场无妄之灾糟蹋的寸草不生,绝望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再加上,我跟鹏哥一时半会都没有更充足的资金重新建起一个鲜花工坊,我们前期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了这批花上。
本来指望参赛后让莲瓣兰拍出好的价格,也同时打响工坊的知名度。
如今竟是一切都毁了。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是事发的第二天上午。
我们一行商户从公安局做完笔录出来,正媚的少女。
只觉得周身一股寒意滋生,她的一颦一笑都格外可怕。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叶清。
叶清听完后神情凝重的沉默了许久。
“那天见她,觉得她的确是个很骄纵的女孩,但防火啊,这么大的事情真有可能是她做的嘛?!”
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那种预感太强烈了。
叶清最后承诺,她会按照这个方向建议办案同事去好好查一查。
我们才道别分开。
没想到,当晚叶清就出了意外。
姜潆溪像是疯了一样,开着车撞向她。
犹豫躲闪的足够迅速,叶清只受了皮外伤。
姜潆溪的车子一头撞上路边的石墩子,整个前头被撞进去一大截。
警察赶到后,把她从车子里拖出来时,她满脸都是血。
狞笑着盯着不远处的叶清,嘶吼道:
“你敢跟我抢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了姜潆溪的面前,面露苦涩的看着她:
“姜潆溪,你是不是疯了?!”
姜潆溪看到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去遮挡自己的脸。
“你别看我,我现在一点都不漂亮。”
“臣北哥哥,你就原谅我一次吧,看在我为你这么疯狂的份上。”
“那件羽绒服我天天抱着睡觉,我是真的爱你的呀。”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明白过来,姜潆溪的疯狂已经不单单能用占有欲来形容了。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任何的法度正义,更没有底线和道德,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
与之相较,对我的那点利用和戏弄,都不足挂齿了。
警方很快就查清了,纵火的人也是被姜潆溪收买的。
她的目的就是毁了我在这里的一切,好让我乖乖的跟她回北城去。
由于事情太过恶劣,损有人接话揶揄她:“你也是真本事,为了骗人去哪打工就把哪买下来,到时候那些破烂打算怎么处理,总不可能给自己当嫁妆吧,哈哈哈哈。”
姜潆溪冷笑一声,拖长着调子散漫顽劣。
“那怎么可能,到时候不要钱还给原老板就是了,我的嫁妆怎么能跟这些廉价的事情沾染关系。”
“我已经跟那个男的说了过年要回家,到时候找人通知他我出意外死了就是了,那个蠢货,说不准还要为我痛苦崩溃呢。”
一阵哄笑声中,他们一行人走进了会所。
我的胸口涌上撕裂般的疼痛,渐渐侵蚀了全身的感知,慢慢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眼眶胀的发涩,却是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春运回家,是姜潆溪为我们两个人创造的结局。
那我能做的,就只在这之前,便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为自己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姜潆溪回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屋里的炉子早就灭了,冷的像是冰窖。
我蜷缩在两层棉被里装睡,感觉到她似乎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
直到困意上涌,我即将支撑不住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姜潆溪突然上床钻进被窝抱住了我。
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臣北哥哥?林臣北?”
我没有反应,拼命的压抑住自己内心对于她的触碰一阵阵泛起的本能恶心,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姜潆溪像是终于放下心来,长长的的舒了一口气。
安稳的躺在了我的身边,没一会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我重新睁开眼睛,转过身看向她。
漂亮精致的眉眼天生自带一股魅惑人心的气质,肩头若隐若现的玫瑰花纹身,被她如白玉般莹润的皮肤衬托的格外娇艳。
她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备注“亲亲哥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带着有恃无恐的肆意。
“姜潆溪我给你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