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比起来,一个小女子的死活不过尘末,无须考虑。
既是尘末,偏生又要指望着去抵抗敌人的铁骑。
我站在原地发愣,直到有人出了声:“为何愁眉不展,碑文有缺漏?”
我抬起头怔住,不知何时郢王已经站在了我身边。
他手里提着一把扫帚,目光专注地盯着碑文,一笔一划认真看过。
我连忙低头行礼,回道:“碑文没有缺漏,以前只晓得殿下领兵打仗别有天赋,没想到书法天赋如此惊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郢王嘴角微勾,指着碑文说:“这是我十二岁所作,如今写得更好。”
我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郢王依旧如此活泼,怪不得四年后能走出佛寺,提剑上阵。
青灯古佛,未曾磨了他的性子!
“怎么?你不信?”
我本应该立刻回答相信殿下,并再拍出一堆繁华锦绣般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