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父母。
他们狼狈又憔悴。
“周岁白,我真后悔,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我深以为然:“是啊,你们不光应该杀了我,还不应该为了利益把我找回来,殊不知那正好是我故意让你们找到我的,也是顾家故意提起联姻的。”
“当然,顾淮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打着爱我的旗号,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会远在京海的那片码头。”
“所以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无辜。”
我说过,卜卦的第一步,是看透人心。
可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离开看守所,我去了医院。
周悠然形如枯槁,浑身插满监护仪,躺在病床上。
“你很开心,很得意吧?”
看到我进来,她努力睁了睁眼睛。
但终究一动没动。
很可惜,她这辈子都动不了了。
“得意倒是没有,我也不恨你,你在我的生命中无关紧要,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一样属于你。”
周悠然张了张嘴,眼眶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