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车祸呢?!”
我唇角的伤口还疼,也不想用力开口,说话含混不清:
“我怎么出车祸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还会不会再出,是吧悠然、爸妈?”
被我点名的人脸色骤变,气氛瞬间冷却。
我收敛起眼中的戏谑,双手用力撑了撑床面,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了一点。
“好了,开个玩笑,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刚刚跟征行商量过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出院后就直接住进傅家准备的婚房里了。”
这事是我临时起意,好在傅征行并没有反驳。
周家父母的脸色不太好看。
讪笑这开口:
“说什么呢,住在家了哪不安全了,到底不是我们从小养起来的,就是没有良心。”
周悠然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岁白,你这样说的好像是你的意外是爸妈造成的一样,太过分了。”
我挑挑眉:
“那也未必。”
周悠然一怔,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我好笑的睨着她:
“也有可能是你造成的也不一定哦?”
“你!”
周悠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扑上来教训我。
却被顾淮源一把推开。
“周悠然我还在这没死呢!”
周悠然的眼眶瞬间红了,顾淮源的反应让她更难接受。
“你是我的未婚夫,现在是在维护一个即将成为你表嫂的女人嘛?!”
眼见这就要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护士打断了。
室内的光线充足,明亮的让人晃眼。
周悠然愤愤的瞪着我。
周家父母却显得淡定了不少,面色毫无波澜,露出不真切的笑意。
“那既然征行没有意义,我们作为父母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女大不由娘,我们管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先带着周悠然离
《算命真千金和豪门真少爷强强联手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会出车祸呢?!”
我唇角的伤口还疼,也不想用力开口,说话含混不清:
“我怎么出车祸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还会不会再出,是吧悠然、爸妈?”
被我点名的人脸色骤变,气氛瞬间冷却。
我收敛起眼中的戏谑,双手用力撑了撑床面,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了一点。
“好了,开个玩笑,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刚刚跟征行商量过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出院后就直接住进傅家准备的婚房里了。”
这事是我临时起意,好在傅征行并没有反驳。
周家父母的脸色不太好看。
讪笑这开口:
“说什么呢,住在家了哪不安全了,到底不是我们从小养起来的,就是没有良心。”
周悠然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啊岁白,你这样说的好像是你的意外是爸妈造成的一样,太过分了。”
我挑挑眉:
“那也未必。”
周悠然一怔,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
我好笑的睨着她:
“也有可能是你造成的也不一定哦?”
“你!”
周悠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看着就要扑上来教训我。
却被顾淮源一把推开。
“周悠然我还在这没死呢!”
周悠然的眼眶瞬间红了,顾淮源的反应让她更难接受。
“你是我的未婚夫,现在是在维护一个即将成为你表嫂的女人嘛?!”
眼见这就要剑拔弩张的气氛,被护士打断了。
室内的光线充足,明亮的让人晃眼。
周悠然愤愤的瞪着我。
周家父母却显得淡定了不少,面色毫无波澜,露出不真切的笑意。
“那既然征行没有意义,我们作为父母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女大不由娘,我们管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先带着周悠然离,他对于将来必须要娶的人,全无兴趣。
顾淮源眸光幽深,笑容灿烂如和煦的风,明晃晃的视线丝毫不加掩饰。
周悠然的脸红了,她偷偷的拉了拉我的袖口,压低声音道:
“岁白,我更喜欢顾淮源,他温暖灿烂,很适合我。”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后,便各自回了家。
约定好三天之后会给傅家和顾家最后的答案。
回家之后,我就进了祠堂里,跪在蒲团上连晚饭都没吃。
周悠然端着一托盘的饭菜送到我面前,怯生生的揪了揪我的袖口。
“岁白,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3
我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格外精致的饭菜上。
周家有规矩,错过饭点没有饭,当然这只是针对我这个乡下丫头规定的。
有好几次我从外面给人问卜回来晚了,都是饿着肚子过夜的。
周悠然以规矩的名义冷眼旁观,只会在我看向她的时候,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茶言茶语:
“岁白,你也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也不敢忤逆他们的决定,你受委屈了。”
今天这么殷勤,很显然周悠然有事求我。
她直接在我身边的地面上跪了下来,神情殷切近乎祈求。
“岁白,你最有本事了,而且你压根就不喜欢联姻不是吗,所以你嫁给谁都一样的对不对?但我不同,我真的想要一个一辈子的依靠。”
“求求你告诉我,我嫁给谁最好,行吗?”
我犹豫了一会。
当着她的面,扔了九次筊杯。
祖师爷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你只是想要安稳过日子,将来有个依靠的话,就选傅征行吧。”
周悠然怔愣住了。
片刻后突然嗤笑出声:
“周岁白,是因为我跟你说,我对顾淮源有意思吗?”
“所以只要是我喜欢的,你就要硬生生的拆散,是因为我抢了你周p>
傅征行起身走到我身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个纸杯,取出一根棉棒沾了点水,小心翼翼的替我擦拭唇瓣。
我们两个人靠的有些近了。
呼吸灼热却平稳,只是他的喉结始终在上下滚动。
终于,傅征行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掀起眼眸盯住我。
却没有起身。
“为什么顾淮源会认定,你会选择他?”
“嗯?”
傅征行喑哑的声音带着气,轻轻抚蹭过我的脸颊。
暧昧滋生仿佛只在一瞬间。
我垂下了眸子。
“我们合作吧傅征行,本来没想过拖你下水,但很显然你跟顾淮源之间的关系绝非普通的表兄弟那么简单,傅爷爷虽是你爷爷,但他更喜欢顾淮源吧?”
傅征行唇角弯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显然他很满意我的聪明和坦诚。
这两样东西,势必成为日后我们各取所需的有力保障。
“那你说来听听吧,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6
我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自从我回来之后,每个人都问过。
周悠然,周家父母,顾淮源和傅爷爷。
我是个撒谎的惯犯。
或者说是个顶级的猎人。
我以猎物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有所图谋的人又岂止一个。
唯独傅征行。
九次的筊杯,竟都是大吉。
我轻轻抬起手,将仍旧逼视着我的傅征行缓缓推开。
叹了口气,开口道:
“十九年前,我五岁的时候,从周家走丢。”
话刚说到这里,傅征行却突然起身,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下一秒,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撞开的瞬间,顾淮源率先扑了进来,反弹回去的门差点砸在周悠然的脸上。
“岁白,你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周家父母。
他们狼狈又憔悴。
“周岁白,我真后悔,当初就应该杀了你!”
我深以为然:“是啊,你们不光应该杀了我,还不应该为了利益把我找回来,殊不知那正好是我故意让你们找到我的,也是顾家故意提起联姻的。”
“当然,顾淮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打着爱我的旗号,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会远在京海的那片码头。”
“所以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无辜。”
我说过,卜卦的第一步,是看透人心。
可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离开看守所,我去了医院。
周悠然形如枯槁,浑身插满监护仪,躺在病床上。
“你很开心,很得意吧?”
看到我进来,她努力睁了睁眼睛。
但终究一动没动。
很可惜,她这辈子都动不了了。
“得意倒是没有,我也不恨你,你在我的生命中无关紧要,我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一样属于你。”
周悠然张了张嘴,眼眶猩红。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又来了。
“我想要独立自由的人生,而不是藏在深山里,还要时时害怕被你们发现,不如我主动出击,把自己完全曝光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就在这时,顾淮源推门走了进来。
当着周悠然的面,看着我问:
“岁白,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把你想要的都还给了你,你能不能跟傅征行离婚,我们在一起?”
周悠然闻言大骇。
“你们果然有奸情,周岁白你不得好死!!”
我斜眸睨着她。
神情没有半点波澜。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周悠然正像疯子一样骂我。
说我勾引了她的男人。
下一秒,她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就被警察叔叔带上了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顾家人,你们疯了。”
顾淮源拼命挣扎。
“你涉嫌长期给你的妻子周悠然女士下毒,导致她神经系统受损,我们警方已经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顾淮源和周悠然都傻了。
“为什么?”
顾淮源看向我。
我手中拿着一张报告,扔在了他脸上。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让我能顺利回来,对我的养父下手。”
本来我打算,以身入局。
可周悠然硬闯了进来。
她觉得我在骗她,可那是我对她最后的仁慈。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被傅征行运用的很明白。
他很快就成为了傅爷爷授意的接班人,彻底掌管了顾家和傅家。
而我,则得到了周家的全部产业。
那些在商业斗争中从周家赚走的钱,也都还给了我。
我去见了傅爷爷,向他提出了要跟傅征行离婚。
他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所以也想看看,那两个孩子,会有哪个被你选中,站在尘埃落定了,你的好日子也快来了,为什么要急着脱离傅家?”
我随手掷了三次筊杯,都是阳牌。
“傅爷爷,你看,祖师爷也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他有些哑口无言。
我扯了扯唇角:
“我从来没想过嫁进谁家,我这样的人,注定一生孤独,我们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就不浪费傅征行的时间了。”
傅爷爷最终长长叹了口气,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起身走出傅家,迎面对上傅征行。
“为什么?我们不是最合拍的伙伴吗?”
我慢慢走进他。
“傅征行,我要去过自在的人生了,那地方在大山里,不在豪华的都市里。”
“周家的码头我会无限期的租借给你们,只要筊杯不翻,我们的合作就不停,这是我的诚意。”
说完,我绕过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