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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东街的糖葫芦又出了新口味儿,咱们去尝尝吧。”

我和宁修竹踏出医馆。

身后是肖良疯狂刺杀郑初夏的声音。

第二日,医馆里多了两具尸体。

仵作验尸确认是畏罪自杀。

肖良将郑初夏残忍杀害后,自己也当场自尽了。

宁修竹将医馆关了门。

只说是那铺子不吉利,怕惊扰他孩子。

月份越来越大,我也不再露面诊疗。

几月后,我顺利产下一子。

出了月,我闲不住,非要求宁修竹再为我开一间医馆。

宁修竹拿我没办法,只好又去寻了间地段好的铺子。

荆州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

孩子长大后,也随了他爹,整日缠着我教他医术。

这孩子天资聪慧,没两年便将我和他爹的绝技全学了去。

宁修竹,终日抱怨我没时间陪他,找了个借口,将我骗去隔壁漳州游玩。

我没好气的瞪着他。

“真是个老顽童,我们走了,儿子怎么办?”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小子随他爹,命大的很。

前几日算命先生同我讲道,我命里有女儿。

这不,为了不让那算命先生的口碑败坏,我想尽办法也要将你诓骗出来。

万一生个女儿,我便给那算命先生送个锦旗去。”

“宁修竹,你无耻!”

我笑着朝他吼道,来人却又将我揽在怀里。

后来,宁修竹如愿得了个女儿。

我们的儿子也成了荆州的第四位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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