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神医后,侯爷彻底疯了结局+番外小说
  • 嫁给神医后,侯爷彻底疯了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白月光
  • 更新:2024-12-21 16:29:00
  • 最新章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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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良见不得郑初夏受委屈。

赶紧上前将其扶起。

“起来说话,有什么难处尽管吩咐,我与夫人定当竭尽所能。”

听完这话,郑初夏这才擦了擦眼泪。

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知怎的,聪儿竟也患了心疾。

先前发过几次病,怕侯爷担心,初夏便瞒了下来。

“只是今夜,聪儿心疾疼的厉害,初夏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想到如此下策。”

“先前怕侯爷担心。

现在就不怕了吗?”

我沉声道:“这聪儿的心疾发作的也真是时候,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在侯爷拿回解药的时候发作,倒是碰巧的很。”

似是没料到我会这般直接。

情急之下,郑初夏偷偷拧了聪儿的胳膊。

那孩子吃痛,大叫一声,随即昏倒在地上。

肖良见状,毫不犹豫的取出刚刚求回的解药。

换做往常,我定不屑于和郑初夏争抢。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孩子,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孩子考虑。

眼看解药就要进那孩子的肚子了。

我惊呼一声。

“慢着!”

在场的人都将视线转向了我。

肖良也一样。

只是,他的眼里充满了失望。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过是想活命。

郑初夏想救她的孩子,我也想救我的孩子。

我闭着眼,终于下定决心,将事实说了出来。

“侯爷,郑初夏的孩子是宝贝,可我的孩子也是宝贝。

您能不能,也救救我的孩子?”

肖良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震惊。

“你怀孕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月有余,怕侯爷不开心,便让大夫瞒住了。”

没等那人答话。

郑初雪再次向我磕了好几个头,声音颤抖的令人好生心疼。

“求姐姐救救聪儿,姐姐若是不想救,也不必拿假怀孕这种事情诓骗初夏。

大不了初夏陪着聪儿,一起去了就是。

免得在这碍姐姐的眼。”

果然,肖良听见这话想都没想的便将解药给了那孩子。

随即他厌恶的向我说道:“叶知音,你我夫妻五年,你的体质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大夫曾告诉我,你的体质极寒,这辈子都不会有做母亲的机会。

“今日你竟以这种理由向我诓骗解药,是我错看你了。”

他的语气冰凉,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刺向我的伤口。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知道我的体质极寒,却不知道,我叶知音向来不是那种靠孩子上位的女人。

心像刀割般疼痛。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疼痛,他大概也知道爹爹不爱他了。

我的腿间有液体滑落下来。

肖良抱着别人的孩子消失在我的视线。

怜儿在院子里哭着大呼。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们夫人,夫人的孩子快没了。”

我虚弱的躺在地上,闭眼前,我好像看到了向我跑来的肖良。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在怕什么呢?

怕我死了吗?

还是怕孩子死了?

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再也不是我黑暗里的那一束光了,我再也不要为他伤心难过了。

《嫁给神医后,侯爷彻底疯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肖良见不得郑初夏受委屈。

赶紧上前将其扶起。

“起来说话,有什么难处尽管吩咐,我与夫人定当竭尽所能。”

听完这话,郑初夏这才擦了擦眼泪。

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知怎的,聪儿竟也患了心疾。

先前发过几次病,怕侯爷担心,初夏便瞒了下来。

“只是今夜,聪儿心疾疼的厉害,初夏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想到如此下策。”

“先前怕侯爷担心。

现在就不怕了吗?”

我沉声道:“这聪儿的心疾发作的也真是时候,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在侯爷拿回解药的时候发作,倒是碰巧的很。”

似是没料到我会这般直接。

情急之下,郑初夏偷偷拧了聪儿的胳膊。

那孩子吃痛,大叫一声,随即昏倒在地上。

肖良见状,毫不犹豫的取出刚刚求回的解药。

换做往常,我定不屑于和郑初夏争抢。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孩子,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孩子考虑。

眼看解药就要进那孩子的肚子了。

我惊呼一声。

“慢着!”

在场的人都将视线转向了我。

肖良也一样。

只是,他的眼里充满了失望。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过是想活命。

郑初夏想救她的孩子,我也想救我的孩子。

我闭着眼,终于下定决心,将事实说了出来。

“侯爷,郑初夏的孩子是宝贝,可我的孩子也是宝贝。

您能不能,也救救我的孩子?”

肖良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震惊。

“你怀孕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月有余,怕侯爷不开心,便让大夫瞒住了。”

没等那人答话。

郑初雪再次向我磕了好几个头,声音颤抖的令人好生心疼。

“求姐姐救救聪儿,姐姐若是不想救,也不必拿假怀孕这种事情诓骗初夏。

大不了初夏陪着聪儿,一起去了就是。

免得在这碍姐姐的眼。”

果然,肖良听见这话想都没想的便将解药给了那孩子。

随即他厌恶的向我说道:“叶知音,你我夫妻五年,你的体质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大夫曾告诉我,你的体质极寒,这辈子都不会有做母亲的机会。

“今日你竟以这种理由向我诓骗解药,是我错看你了。”

他的语气冰凉,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刺向我的伤口。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知道我的体质极寒,却不知道,我叶知音向来不是那种靠孩子上位的女人。

心像刀割般疼痛。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疼痛,他大概也知道爹爹不爱他了。

我的腿间有液体滑落下来。

肖良抱着别人的孩子消失在我的视线。

怜儿在院子里哭着大呼。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们夫人,夫人的孩子快没了。”

我虚弱的躺在地上,闭眼前,我好像看到了向我跑来的肖良。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在怕什么呢?

怕我死了吗?

还是怕孩子死了?

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再也不是我黑暗里的那一束光了,我再也不要为他伤心难过了。

从那之后,肖良再也没有来过。

有一日,我在医馆里诊疗,侯府里几个管事的婆婆找到我这里。

为首的刘婆子痛心疾首的说:“夫人,侯府不能没有您啊,自您走后,侯府的后院乱成了一锅粥那新进门的夫人,每日尽顾着捣拾自己,对后院的事情不闻不问。”

张婆子使劲点头,也跟着吐槽。

“前几日,二柱子不小心打碎了一碗燕窝,那毒妇,竟当场挑断了二柱子的手筋,侯爷事务繁忙,也没空处理这事,二柱子后因救治太晚,整个手都废了。”

我听着她们的话,竟觉得像是听了一本及有趣的话本子。

饶有兴致的说道:“这事儿,你们同我说可没有用,如今侯府的当家主母是郑初夏。

她要如何行事全凭你们侯爷的一句话。”

几人见我也不愿意搭理这事,只好作罢,没趣的离开了。

我一人在医馆诊疗了半月,宁修竹始终不见人影。

直到有一天,他带着肖良签好的和离书来到我的医馆。

他牛气哄哄的坐在我的诊椅上,随手将和离书丢到桌子上。

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徒弟,和离书小爷给你搞到手了,你要不要和小爷去荆州?”

荆州?

听闻那地方人杰水灵,我自幼生长在汴京,阿娘爹爹打小便教我如何做好一宅主母,我却不曾看过外面的世界。

如今,我孑然一人,倒也没什么可牵挂的。

想了想,开心的点了点头。

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爽快,宁修竹激动的一把将我抱起。

我与他四目相对,这才意识到此举多有不妥。

他轻轻将我放下,我有些尴尬。

捋了捋头发,将和离书拿在手上。

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口:“这封和离书我找肖良要了许久他都不愿意松口,为何你能从他手里拿到?”

“小爷我拿300两黄金买的,怎么?

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值钱。”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羁。

“300两黄金?

当日为寻得心疾解药,肖良确实斥金300两,只是那药却进了郑初夏儿子的肚里。”

竟没想,别人花的300两黄金,却是从我这口子里补进去。

他却饶有兴致的说道:“反正金子是从他口袋里出的,我周转一下又还给他,倒也不亏。”

所以,当日肖良寻的解药也是宁修竹给的?

我忍不住问他:“难道您便是上官神医?”

“那老头子早就归隐山林,也不知道到哪儿快活去了。

你若想见他,那就嫁给我,做我夫人,那老头子曾说过。

待我娶亲之日,便是他出山之时。”

我只当他在拿我取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与宁修竹同去荆州后。

我在他匿名开的医馆诊疗。

有一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来到我的诊室。

我将手放在他的脉上,那人虽脉象平稳,却因上了年纪身体机能不如常人。

我礼貌的对他笑了笑。

“老爷子身体无碍。”

“老夫的身体老夫自是知道,今日老夫前来只有一事。”

“何事?”

“老夫来看看,能让我那龟孙子徒弟守身如玉二十年的女人长什么样。”

说着他又将脸凑到我跟前。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往后退了退。

“爷爷,您大概认错人了,我的确不认识您的徒弟。”

“你胡说,宁修竹爱财如命,为了你豪掷三百两黄金,你还不承认。”

没等我反应过来,宁修竹便来到了现场。

他着急的拉着老爷子往外走。

老爷子却不放弃,一把将他挣脱。

“老夫自知时日不多,你这龟孙一日不成家,老夫便死也不能瞑目。

今日,这姑娘就在这了,你把话说明白,你喜不喜欢人家。”

宁修竹看了我一眼,没敢说话。

那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锤了锤桌案。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我当即应了声:“若是宁公子有意,知音愿意嫁。”

话音刚落。

宁修竹便接了话:“我宁修竹对天起誓,此生定不负你,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那头是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与宁修竹成亲那日,整个荆州的百姓都来贺了礼。

我坐在喜床上,与宁修竹四目相对。

它不似当初的浪荡不羁,脸上多了份初为人夫的担当。

我笑着看着他,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受损,已经不能再有孩子了,你若是介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宁修竹听完却笑了笑,轻轻的将我揽入怀中。

“这世上没有什么病症是我治不好的,早在汴京,我便将你的病治好了。”

汴京?

我惊讶的看了看他。

“那药太苦,怕你吃不惯,我便让怜儿将药材加在你每日的吃食里。”

说着,他缓缓凑到我的耳边,略带挑逗的向我说道:“夫人若是不信,不如今夜试一试。”

没等我开口,宁修竹的唇便将我深深覆盖。

两个炽热的身体,难舍难分,紧紧交缠。

两个月后,我竟真的有了身孕。

宁修竹将我照顾的极好,每日监视我用药、吃食,就连午眠的时间也都把的死死的。

可我闲不住,坚持要去医馆诊疗。

他拗不过我,只好陪着我去医馆。

这几日,荆州戏馆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汴京侯府的侯府夫人蛇蝎心肠,送餐食的小伙计不小心打翻了燕窝,便将那小伙计挑断了手筋,那人落了残疾。

从此怀恨在心,长此以往的在夫妻二人的饭食里添加毒药,两人发现时已是药食无救。

如今能救的怕是只有宁家夫妇。

我盼了许久,终于盼到了肖良夫妇。

那两人看见诊疗室坐着的大夫是我,双双瞪大了眼睛。

郑初夏依旧不相信,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夫妇竟是我和宁修竹。

她挑性的说:“叶知音,还不快去将神医唤来,别在这丢人现眼,你真以为学过几天医术,便能冒充得了神医了?”

我没理她,饶有兴致的将杯中的茶喝掉。

屋外走进抓药的小童。

“叶大夫,诊疗时间已到,是否需要打烊。”

我点了点头,伸手指着一旁坐着的两人。

“那便逐客吧。”

小童应声前去。

肖良却发了火,沉声道:“知音,我与初夏前来求药,烦请知会一声神医。”

小童挠了挠头,疑惑的说:“荆州神医三位,一位是早已退隐山林的上官神医,另外两位便是叶神医与宁神医。

还有别的神医吗?”

二人听后当场瘫坐在地上。

宁修竹进屋时刚好看到这一场景。

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随后走到我跟前将我扶起。

“夫人有孕在身,不易久坐,当多走动走动。”

我刚起身,肖良便失了神。

他看着我的肚子。

良久才缓缓说道:“当日你流产,府里的大夫明明说你伤了根本,不可能再有身孕,怎么……怎么……”他惊讶的没有说出话来。

肖良将治疗心疾的解药给了白月光后,我的身体彻底废了。

他说白月光孤儿寡母没人照顾,而他可以照顾我,解药还能再寻。

几年后,他终于寻到了解药。

他又说白月光的孩子还小,比起我,孩子更需要解药。

可是他不知道,我的孩子也快疼死了。

后来,肖良和白月光被仇家下了毒,药石无救。

我跟随神医习得一身本领。

他和白月光找上门来那日。

我冷眼朝他们说道:“解药只有一颗,你们谁要?”

……十七岁生辰那日,肖良告诉我有天大的惊喜要给我。

我其实早有耳闻。

那一年他救治水患有功,皇帝赏了他一个愿。

旁人都以为他要升官加爵,可他却向皇帝求了一味药,说是家中夫人患有心疾多年。

一直未求到解药。

早些年贵妃治疗心疾,确实剩了一味解药。

现已痊愈。

皇帝念及他一片痴情,当场便赐了药。

我同往日一样,一早便让怜儿备了一桌的菜。

桌上的菜一遍又一遍的加热。

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晚上。

“怜儿,将菜撤了吧。”

往日他从不曾这样,今日许是有事耽搁了。

话音刚落,那人便来了。

“夫人,侯爷回来了,侯爷回来了。”

怜儿高兴的失了分寸。

我笑着看了看她。

“你这丫头,可别让侯爷看了笑话。”

虽是有些笑话怜儿,可我也是打心底的高兴。

倒掉杯子里凉掉的茶,又将茶壶里的热茶倒进去。

“砰”,茶壶没拿稳,打翻在地上。

壶里的茶水溅了几滴到手上,瞬间起了几个水泡。

我顾不得手上的疼痛。

因为,肖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的身边还有一对母子。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便是他心尖上的女子,郑初夏。

“怎的这般不小心,怜儿,快将夫人的药箱取过来。”

那人说话的语气一如当初,仿佛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怜儿应声去取了药箱。

见我不说话。

旁边那女子开了口。

“姐姐,是初夏求侯爷的,您不要和侯爷置气。

初夏的夫君死的早,婆母又容不下我们母子。

这才不得已求了侯爷,若是惹得姐姐不高兴,我和聪儿这就走。”

说着掩面抽泣,故作离开的样子。

我冷哼一声,见不得她那惺惺作态的样子。

肖良却发了火。

大手拉住郑初夏的手腕。

她果然停住了脚步。

“叶知音,我一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人。

今日,我将初夏母子带回来,不过是想给她们母子一个容身的地方。

府里西院空着,你若是看不惯,今后便不往那处去。”

这是婚后,他第一次唤我全名。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视线瞥在一边,不想去看他们,“这侯府都是侯爷的,侯爷愿意让谁住,那便由谁住。”

这一次,肖良没有开口。

郑初夏却猛的跪在了我跟前。

脸上哭的尽是眼泪,那模样我见犹怜。

“姐姐您别生气,治疗心疾的药也是侯爷看初夏可怜,这才赏给了初夏。

若是因为初夏惹得姐姐与侯爷不和,初夏宁愿死了算了。”

说着她一头撞上了身前的柱子。

“阿娘!”

“初夏!”

身后响起了不同的声音,却是相同的紧张。

郑初夏的额头顿时渗出了血液。

肖良将她抱在怀里,他厌恶的看着我。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凉薄。

“今日若是初夏出了事,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他竟将解药给了郑初夏。

原来,他一往情深的妻子不是我,是他爱了半辈子的郑初夏。

好过?

我的心疾再也治不好了。

我还能有一辈子吗?

他将郑初夏紧紧抱在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宝贝。

临走时,冷漠的丢下一句话。

“初夏孤儿寡母的没个人心疼,你不一样,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解药……我会再想办法的。”

肖良迟疑了,他知道能治心疾的只有上官神医。

只不过,那上官神医早已归隐山林,无人能觅。

解药给了郑初夏,我的心疾便再也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宁修竹却冷笑一声。

“得亏侯爷当年和离之恩,若不是侯爷,小爷我还娶不到这么贤惠的妻子,小爷的妻子,小爷自己疼,就不劳烦侯爷挂念了。”

说罢,他揽着我便要走出房门。

“姐姐且再等等。”

身后响起的是郑初夏的声音,此时的她不再像刚进门时的嚣张。

“之前都是初夏的错,初夏不该与姐姐争抢,希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若是今日有幸求得解药。

初夏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听着她的话,我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她。

果然,在生死面前,礼义廉耻统统一文不值。

我冷笑了一声。

“解药只有一颗,你们谁要?”

那两人四目相对,没有人说话。

半晌,郑初夏向肖良猛的磕了几个头。

“求侯爷让药,聪儿还小,聪儿不能没了娘亲,求求侯爷了。”

果然,肖良心软了,他缓缓点了头。

宁修竹见状,却是哄笑出声。

“小爷我此生见过不少痴情男子,肖良像你这般痴情的,小爷我是头一次见。

上赶着给人家当后爹,为了别人的儿子,最后搞得妻离子散,到头来,还要为了别人赔了命,真真的是痴心一片。”

肖良没有说话,只是瘫坐在一旁,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

我将那颗解药偷偷的放在肖良的手上。

随后小声的对他说道:“郑初夏从未患过心疾,她的儿子也未患过。

患过心疾之人,舌苔上会沉积大量的棕色沉淀,我方才仔细确认过了,她没有。

我当年怀有身孕,郑初夏从一开始便买通了府里的太医,所以聪儿患心疾,当场求药的戏码,全都是郑初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枉你寒窗苦读十几年,你考得了功名利禄,却看不穿人心。

你这这一生,活该孤苦终老。”

我笑着看着他,只见他眼里的光芒逐渐黯淡。

我起身挽起宁修竹的手。

“夫君,东街的糖葫芦又出了新口味儿,咱们去尝尝吧。”

我和宁修竹踏出医馆。

身后是肖良疯狂刺杀郑初夏的声音。

第二日,医馆里多了两具尸体。

仵作验尸确认是畏罪自杀。

肖良将郑初夏残忍杀害后,自己也当场自尽了。

宁修竹将医馆关了门。

只说是那铺子不吉利,怕惊扰他孩子。

月份越来越大,我也不再露面诊疗。

几月后,我顺利产下一子。

出了月,我闲不住,非要求宁修竹再为我开一间医馆。

宁修竹拿我没办法,只好又去寻了间地段好的铺子。

荆州的医馆生意越来越好。

孩子长大后,也随了他爹,整日缠着我教他医术。

这孩子天资聪慧,没两年便将我和他爹的绝技全学了去。

宁修竹,终日抱怨我没时间陪他,找了个借口,将我骗去隔壁漳州游玩。

我没好气的瞪着他。

“真是个老顽童,我们走了,儿子怎么办?”

“儿孙自有儿孙福,那小子随他爹,命大的很。

前几日算命先生同我讲道,我命里有女儿。

这不,为了不让那算命先生的口碑败坏,我想尽办法也要将你诓骗出来。

万一生个女儿,我便给那算命先生送个锦旗去。”

“宁修竹,你无耻!”

我笑着朝他吼道,来人却又将我揽在怀里。

后来,宁修竹如愿得了个女儿。

我们的儿子也成了荆州的第四位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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