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抓抓头发,有些烦躁。
“合着你昨天一晚上白冷静了是吧?”
“我很冷静,我已经冷静四十年了。”
秦野抚额——
“来,你先回来,咱俩聊聊。”
他把我带到一处卡座,又递给我一瓶汽水。
“昨天晚上回去被骂了?”
“我还不至于挨顿骂就离家出走。”
“那为什么不回家?”
我自嘲一笑,却眼眶灼痛。
“因为他们要去给宋志刚赔礼道歉。
“还想用昨晚的事拿捏宋家,让他们给我施舍个工作!”
我木木的盯着手里沁凉的汽水瓶,将压抑多年的怨愤倾诉而出。
“你知道那是什么工作吗?保洁员!
“羡慕吗?有编制有劳保,一辈子都不用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