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最里面那个屋,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办。”
秦野说的屋子很小,应该是硬隔出来的半间。
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充当床头柜的原木酒箱。
粗犷,干净,且零乱。
还有股淡淡的,我在秦野身上闻到过的烟草味。
我抹平床单上的折痕,在床尾坐下,重重叹了口气——
这个梦,做的未免太长了……
再醒来时,依旧寂静又漆黑。
我反应了好一会,又摸了摸身下的床,才确定自己还在秦野的歌舞厅。
直起身时,我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上滑落。
伸手摸了摸,应该是一条毯子。
我摸索着开了灯。
看到床边搭着一条带折痕的新裙子。
我看了好一会,才拿起裙子换掉身上被扯坏的衣服。
不小心碰到脖子上被宋志刚掐出的淤青,不禁疼得一抽。
从昨晚在小巷子里见到宋志刚起,我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这个梦太长也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