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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吧,我绝不会要这个孩子。”

他一定会这样说。

她能想象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的冷漠表情,她心如刀绞,但不会流一滴眼泪,因为这三年来,她的泪已经流尽,而他却一如既往的冷酷,像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木头人。

“白薇薇,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心?

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能问心无愧!”

他的话又在她耳边聒噪。

她宁愿三年前就变成瞎子,真的,江以凡。

我没有觊觎过任何人的东西,为什么要偷?

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望着房顶的白炽灯,耀的眼睛睁不开。

光明,如此罪恶。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把我的眼睛也抠掉才满意吗?

白家的人,可真是贪得无厌,我好怕呀!”

从浴室出来的江以凡穿着蓝色睡衣,用干毛巾揉干头发,并没有看开门进来的白薇薇,钻进被子里手捧杂志,发出嘲谑的口吻。

白薇薇拿起他脱下的外套搭在晾衣架上:“江以凡,那件事是个意外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抓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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