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底,身为文工团骨干的我,跟团长老公提出了离婚。
顾时川正收起雪花膏的手一顿,皱眉反问:
“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垂下头,给的理由无厘头:
“可能是因为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的参演排练名单上,没有我。”
却有他在二队的白月光宋春梅。
“也可能是因为雪花膏的味道让我恶心。”
却总是沾染在他的身上。
顾时川猛的一拍桌子,用愤怒掩饰心虚:
“蒋之涵你再这么无理取闹,就给我滚出文工团!”
后来,我退伍北上,加入了中国民族舞蹈协会,以个人的身份,成功登上了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
......
文工团收到首届春晚的彩排通知时,我正在家里收拾顾时川的衣服。
团里最小的姑娘哽咽着嗓子冲进院子,带着颤音道:
“之涵姐,春晚的名单下来了,没有你。”
我手中刚刚抱起的棉服瞬间重如千斤,脱手掉在了地上。
一条火红色的纱巾从口袋中滑落出来飘了好远,空气中弥漫着雪花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