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香味敏感,从来不用雪花膏。
小姑娘见我愣在那不动,以为我受刺激太大,试探性的问:
“姐,你要不要去团里问问,顾团长是你的爱人啊,你又是咱文工团知名的台柱子,没有谁都不可能没有你啊。”
我的头脑一阵昏沉,所有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两条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就在这时,顾时川正好推门回家,看到地上的衣服和纱巾明显怔了怔,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被我捕捉到。
“小云也在啊,要不要晚上在家吃饭,你师傅的手艺还不错。”
顾时川的声音很淡。
曾是最令我心安的存在。
但是现在,我看着他英挺帅气的眉眼时,只觉得陌生。
或许是真的感受到了绝望吧。
小姑娘慌乱的摆着手,尴尬的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先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给我使眼色,让我问问名单的事情。
等院门重新关上,我沉默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踏着那条纱巾走向了厨房。
顾时川脱下外套,也跟了进来,比以往更为殷勤的询问着今晚要吃点什么,需不需要他帮忙。
我蹲在地上掏鸡蛋的手一顿。
抬头看向他,拼命压制住内心深处不断泛起的酸涩泡泡,沉声问:
“顾时川,参加春晚的名单上,属于我的名额,你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