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恒恼羞成怒了,他要报复我。
而我从那次之后就单方面和江雪迎分手了,我退回她送给我的东西,搬出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
回到逼仄的出租屋,当时我已经和江雪迎在一起两年多了。
大四毕业那年,我本来想找工作,但是被江雪迎包揽了,她说:“这有什么,我直接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而我那时陷在恋爱陷阱里面,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于是分手后,我被领导通知开除了。
而我爷爷的医院也打来电话告知我需要转院。
我清醒了,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但是我爷爷的药不能断,临时转院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医院。
我去问医院为什么突然不接了,我都有按时缴费。
医生只意味不明地告诉我:“你可能是得罪某个人了吧,我听见院长叫他张少爷。”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和张以恒较劲呢。
我跪在医院门口,跪了一下午,终于宽限我三天搬走。
我奔走了两天,找了许多家医院都不接。
我没办法了只得去求江雪迎,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我去别墅,从白天等到黑夜,那时候是冬天,夜晚黑的特别快。
我浑身冷得发抖,还是门卫看我可怜给了一杯热水喝。
最后我倒在雪地里,心里也斩断了最后一丝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