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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上这坨蛋糕,用手挖起来一块然后迅速地糊在张以恒的脸上。
给点颜色还开染坊了,我的老板又不是他。
一个靠着张成川在江雪迎身边打转的苍蝇而已。
我知道他恨我,因为江雪迎没选他,就算他的表哥张成川出国后也看不上他。
可因为他和张成川这层浅薄的关系,就能使得江雪迎对他多上心多容忍几分了。
那时我刚被江雪迎带出来,张以恒的敌意就很重。
那次是大家一起去马场骑马,江雪迎和闺蜜在比赛。
张以恒是第一个对我示好的男性朋友。
我以为他是真的友好,就和他一起去另外一个方向转悠。
我还不太熟练,他安慰我:“没关系,我刚开始骑马也这样。”
然后趁我不备,抽了我的马屁股。
那次马发狂把毫无防备的我摔下来,我的胳膊摔骨折了。
我向江雪迎要个公道,可他却说:“好了,以恒只是喜欢玩闹,你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好吗。”
一句话把这个故意伤害的事件变成一个玩笑。
对上有关张成川的任何人,我都是输的。
张以恒反应过来,立马想要来抓我。
我迅速逃离现场,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江雪迎。
原因无他,她是我的重要客户。
而张成川让我保证其他男人不能靠近江雪迎,张以恒就属于其他男人这个范畴。
我以为江雪迎会生气,因为我的反抗,我的任性。
而江雪迎居然没有,本就精致的脸蛋因为运动染上绯色显得更加魅惑。
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亮的我都不敢直视。
我抢先认错:“江雪迎,我不喜欢张以恒他总是跟我抢你,就最后两个月了,我不想你和其他男人有瓜葛,我吃醋。”
说完这些话有些起鸡皮疙瘩,江雪迎却以为我冷了,让保镖给我找了件外套。
晚餐没吃成,肚子有点饿了。
我和江雪迎沿着江边散步,肚子咕咕叫。
刚好前面有个大排档,但是江雪迎这个大小姐肯定不肯去吃的,我本来想着打包一点然后打车回家。
没想到江雪迎却拉着我径直坐下,把菜单递给我:“点菜吧。”
我们两个穿得太隆重,周围吃饭的人还时不时看着我们,江雪迎也有点不自然但他还是坐得笔直。
我大气地点了几十串,荤素搭配再点了一瓶啤酒。
江雪迎却不吃,戴上一次性手套在给我剥小龙虾。
“你下毒了?”
江雪迎脸黑了,夺走剥得满满的一盘虾仁。
“不吃拉倒。”
我连忙夺过来,赔笑道:“开玩笑的,张大小姐笑一个嘛。”
这时老板娘送上最后烤好的烤串,还打趣道:“是新婚夫妻吧,你们俩可真般配啊。”
留下我和江雪迎不自在地待在原地。
其实我也做过梦,想着等爷爷的病好了,我就带江雪迎来见他。
告诉他,不用担心现在有第二个人疼文景了。
可惜了,我与江雪迎的感情就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白天鹅。
而我只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陈文景,江雪迎是天上星。
随随便便的一件衣服我打工一年才能买得起,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最后呢。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口小龙虾的时候,江雪迎的电话响了。
《当白月光替身,得加钱!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看着地上这坨蛋糕,用手挖起来一块然后迅速地糊在张以恒的脸上。
给点颜色还开染坊了,我的老板又不是他。
一个靠着张成川在江雪迎身边打转的苍蝇而已。
我知道他恨我,因为江雪迎没选他,就算他的表哥张成川出国后也看不上他。
可因为他和张成川这层浅薄的关系,就能使得江雪迎对他多上心多容忍几分了。
那时我刚被江雪迎带出来,张以恒的敌意就很重。
那次是大家一起去马场骑马,江雪迎和闺蜜在比赛。
张以恒是第一个对我示好的男性朋友。
我以为他是真的友好,就和他一起去另外一个方向转悠。
我还不太熟练,他安慰我:“没关系,我刚开始骑马也这样。”
然后趁我不备,抽了我的马屁股。
那次马发狂把毫无防备的我摔下来,我的胳膊摔骨折了。
我向江雪迎要个公道,可他却说:“好了,以恒只是喜欢玩闹,你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好吗。”
一句话把这个故意伤害的事件变成一个玩笑。
对上有关张成川的任何人,我都是输的。
张以恒反应过来,立马想要来抓我。
我迅速逃离现场,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江雪迎。
原因无他,她是我的重要客户。
而张成川让我保证其他男人不能靠近江雪迎,张以恒就属于其他男人这个范畴。
我以为江雪迎会生气,因为我的反抗,我的任性。
而江雪迎居然没有,本就精致的脸蛋因为运动染上绯色显得更加魅惑。
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亮的我都不敢直视。
我抢先认错:“江雪迎,我不喜欢张以恒他总是跟我抢你,就最后两个月了,我不想你和其他男人有瓜葛,我吃醋。”
说完这些话有些起鸡皮疙瘩,江雪迎却以为我冷了,让保镖给我找了件外套。
晚餐没吃成,肚子有点饿了。
我和江雪迎沿着江边散步,肚子咕咕叫。
刚好前面有个大排档,但是江雪迎这个大小姐肯定不肯去吃的,我本来想着打包一点然后打车回家。
没想到江雪迎却拉着我径直坐下,把菜单递给我:“点菜吧。”
我们两个穿得太隆重,周围吃饭的人还时不时看着我们,江雪迎也有点不自然但他还是坐得笔直。
我大气地点了几十串,荤素搭配再点了一瓶啤酒。
江雪迎却不吃,戴上一次性手套在给我剥小龙虾。
“你下毒了?”
江雪迎脸黑了,夺走剥得满满的一盘虾仁。
“不吃拉倒。”
我连忙夺过来,赔笑道:“开玩笑的,张大小姐笑一个嘛。”
这时老板娘送上最后烤好的烤串,还打趣道:“是新婚夫妻吧,你们俩可真般配啊。”
留下我和江雪迎不自在地待在原地。
其实我也做过梦,想着等爷爷的病好了,我就带江雪迎来见他。
告诉他,不用担心现在有第二个人疼文景了。
可惜了,我与江雪迎的感情就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白天鹅。
而我只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陈文景,江雪迎是天上星。
随随便便的一件衣服我打工一年才能买得起,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最后呢。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口小龙虾的时候,江雪迎的电话响了。
跟以前不一样,江雪迎给我的副卡我该刷就刷。
这天逛完街我买了许多衣服,顺便给江雪迎也买了一条项链。
我前脚刚回到家,江雪迎后脚就进屋了。
看着桌子上一大堆衣服袋子:“都买了些什么。”
我随意取出一套套装,进屋换上。
“喜欢吗?”
江雪迎本来还笑着的脸顿时僵住,没有说话。
我开始思忖是什么地方不对,照着镜子看了又看。
明明是张成川的同款白月光式休闲套装,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记得以前,江雪迎的房间有一个单独的衣橱里面全是她买了但不敢送给张成川的衣物。
在我和江雪迎在一起之后,那些衣服就被穿到我的身上。
可惜我虽然和张成川长得很像,但是身材却不太一样。
他一米八五的个子,气场全开。
而我才一米七五。
为了不让那些裙子显得格外不合身,我每次都是穿上将近十厘米的增高鞋硬撑。
我为了不让裤子拖地,而我自己的自尊却早已被江雪迎踩在脚下。
那恶意裹挟着爱的糖浆,我没有意识到罢了。
江雪迎直接上手把我的外套剥落,然后又红着眼看着我。
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丢下一句:“明天陪我去订婚宴。”
就气愤的自己跑到二楼:“砰!”
的一声大力关上卧室门。
桌上被江雪迎砸得一片狼藉,那条项链正好掉落在垃圾桶里。
我没继续看,又联系商家重新定了一条。
顺便定了一套适合宴会出席的西装,毕竟江雪迎最注重面子了。
之前我穿着泛白的衬衣,站在她们一群大小姐面前,江雪迎被嘲笑了好久。
“江雪迎,怎么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这个什么叫什么来着的买啊。”
我补充道:“我叫陈文景。”
原来江雪迎从没跟她的朋友提起我的名字,自然也不会觉得我是个上得了台面的男人。
饭局结束后,江雪迎直接把我扔在半路上。
高速路上打不到车,我只得走了好几公里才打到车回来。
一进门江雪迎就靠坐在沙发上,对我质问:“知道错了吗?
以后不能不穿那些衣服。”
我以为是我给江雪迎丢脸了,我连忙答应:“我知道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忽略了心底泛起的酸涩,也忽略了江雪迎毫不关心的态度。
今天是江雪迎闺蜜的订婚宴,我与江雪迎手挽着出现进门的那一刻。
许多目光朝我们看过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闺蜜主动过来欢迎江雪迎,自动忽略了我这个大活人。
“江雪迎,来得挺晚啊。
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而另一道男声就显得格外刻薄:“这不是之前缠着江雪迎的软饭男吗?
怎么正主走了,冒牌货就又灰溜溜地跑回来啦,阿雪你可别被这种人骗了,我听说他们还有专门的培训班就是来骗你们这些富家大小姐的,真是一群不要脸的贱人。”
我抬眼望去,是张以恒,我老板的远房表弟。
江雪迎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我觉得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这时江雪迎被闺蜜引走,独留下我和张以恒以及他的一些兄弟。
我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去宴会桌上拿了点吃的。
张以恒看我不理他,过来扯我的手,而我拿着的蛋糕刚好糊在张以恒的外套上。
“啧,你这种下贱男人真会特么恶心人。”
张以恒又去找江雪迎告状:“阿雪,你的小宠物针对我啊,我的高定西装都毁了。”
江雪迎也沉下脸,厉声呵斥我:“陈文景,给以恒道歉!”
我撇撇嘴:“对不起,以恒少爷。”
闺蜜在一旁笑了:“江雪迎,你这小宠物还真听你的话啊。”
不知道为什么,江雪迎更生气了。
这时张以恒又开始作妖,他把衣服上的蛋糕丢在地上。
“像你这种下等人,没吃过好的吧,就算穿上昂贵的西装也掩盖不了你一身的穷酸气,这么喜欢吃蛋糕。
地上的拿去吃吧,吃了我就原谅你。”
我下意识地看向江雪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眉头紧皱。
她没说话就是默许了,我早该知道的,我对于江雪迎来说什么也不是。
我慢慢蹲下去,听见周围一片吸气声。
阳光、沙滩、美女。
我看着湛蓝的海水,心情一片大好。
我正在躺椅上晒日光浴,跟旁边的美女聊天。
等我翻个身再看美女,怎么小麦色变成了冷白皮。
我顺着比基尼往上望去,是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来了?”
江雪迎的眼光隐忍而克制,一双桃花眼眯起:“你要出来玩我可以陪你,不用这些货色。”
说完挽着我的手贴上来,挑眉一笑。
我立马缩回手,退后了几步:“江雪迎,你鬼上身了?”
江雪迎拉着我拽回酒店,踹开房门一屁股坐床上:“你还想去哪儿玩,我都可以陪你。”
我上下打量着她:“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们不是要联姻吗?
你跑来找我干什么?”
我嗤笑一声:“不是吧?
等我走了你发现你不爱你的白月光了,喜欢上我这个冒牌货了?”
江雪迎双眼通红:“我都可以解释,陈文景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你爷爷的事情……我爷爷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是张成川帮了我们,才能让爷爷最后安详地走。
所以我是不会做什么小三的,你要是个人就专心对你的未婚夫。”
“不是的,陈文景。
我和张成川没有联姻,是我请他找你回来的,他已经结婚了。”
我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江雪迎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够了江雪迎,我真的受够了。
现在你的白月光结婚了,你就只能找我是吧,张以恒很喜欢你啊,他肯定很乐意为你整容的,我再也不想陪你玩这个替身游戏了!”
我对着身后的江雪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爱你了。”
说完砰地关上门,开始退酒店订机票,真是晦气。
我搭上了去另一个国家的飞机,假期还没结束。
落座前我还专门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是不是江雪迎,幸好不是。
我戴上眼罩就开始睡觉,迷迷糊糊间有个人给我盖上了毛毯。
等我再次睁开眼,果不其然江雪迎又坐在我旁边。
看见我醒来,就像小狗看见肉骨头:“你醒啦,想吃点什么吗?”
我没回答,只是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头顶的蓝天如同巨大的穹顶,清澈透明。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下方的云海。
山峦、河流、城市都变得那么渺小。
江雪迎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锁定我,让我不得忽视。
我决定一次性解决这个麻烦:“下飞机后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吧,聊完之后就各走各的路。”
江雪迎听见前半句欣喜若狂,自动忽略后半句。
“文景你终于肯理我了。”
下飞机后我将行李放到酒店,就近找了个咖啡馆。
勺子搅动着咖啡,对江雪迎说道:“想说什么你就一次性说完吧,后面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江雪迎捧出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对高奢的定制款婚戒:“文景,我们结婚吧。
我会永远爱你、呵护你、做你唯一的亲人。”
我没去接,喝了一口咖啡。
“江雪迎,不要轻易说永远这个词。”
江雪迎并不气馁,收好戒指:“没关系,我会永远……不对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等你的,文景。”
“江雪迎,你真的很幼稚。
我不想跟你结婚,你这么做你家里人知道吗?”
看着江雪迎变了的脸色,我就知道答案了。
挂断电话,她开口:“我闺蜜的订婚宴我还是要回去看看的,你……”我不想再去那个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方,于是婉拒。
“你去吧,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你。”
江雪迎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坐上车走了。
我假装没听见刚刚电话里传来的男声,张以恒啊真是阴魂不散。
从那次马场事件以后,我就对张以恒敬而远之。
但是他总是会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和江雪迎的身边。
而他是张成川的远房表弟这件事情,让我每次对上他都败下阵来。
但是我很倔,我天生就是个倔种,不撞南墙我是不会服输的。
因为这口气,我从大山考出来,因为这口气我一个人打三份工赚生活费和爷爷的医药费。
在又一次江雪迎偏向张以恒的时候,我拿出我准备好的证据。
我要证明不是我的错,是张以恒自导自演陷害我的。
而当我拿出当时张以恒诬陷我泼他咖啡的监控视频以后,江雪迎还有他身边的几个朋友都笑了。
那是种带着怜悯、嘲笑的笑。
而江雪迎的沉默让我懂得了,她们其实都知道。
是不是张以恒诬陷的我不重要,我的感受不重要。
我也笑了,笑我自己怎么那么蠢呢,能解出无数难题的脑子居然想不过来这一点。
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我只是一个npc。
张以恒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这件事,跑来嘲笑我:“陈文景啊,你真是太好笑了,你们这些穷人的脑子怎么想的,什么公道?
阿雪在乎我所以明明知道我是装的我是整你的还是让你给我道歉还是选择相信我,而你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玩意儿你懂吗?”
我倔强地抬起头,问出一个一直困惑我的问题:“张以恒,既然你的阿雪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他不选你呢?”
张以恒恼羞成怒了,他要报复我。
而我从那次之后就单方面和江雪迎分手了,我退回她送给我的东西,搬出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
回到逼仄的出租屋,当时我已经和江雪迎在一起两年多了。
大四毕业那年,我本来想找工作,但是被江雪迎包揽了,她说:“这有什么,我直接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而我那时陷在恋爱陷阱里面,不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于是分手后,我被领导通知开除了。
而我爷爷的医院也打来电话告知我需要转院。
我清醒了,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但是我爷爷的药不能断,临时转院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医院。
我去问医院为什么突然不接了,我都有按时缴费。
医生只意味不明地告诉我:“你可能是得罪某个人了吧,我听见院长叫他张少爷。”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和张以恒较劲呢。
我跪在医院门口,跪了一下午,终于宽限我三天搬走。
我奔走了两天,找了许多家医院都不接。
我没办法了只得去求江雪迎,却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我去别墅,从白天等到黑夜,那时候是冬天,夜晚黑的特别快。
我浑身冷得发抖,还是门卫看我可怜给了一杯热水喝。
最后我倒在雪地里,心里也斩断了最后一丝情愫。
最后一天期限已过,我只能带着爷爷回家。
“文景啊,没关系,其实爷爷早就不想治病啦。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冬天了要多穿点。”
我背着爷爷抹泪,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爷爷还能住在温暖的病房,而不是这个暖气都没有出租屋。
最后是一个好心人帮助了我,一个我以为会恨我的人。
打断回忆的是手机的震动,我的电话和微信号都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
手机里张以恒发来几张图片,一张是他和江雪迎挨得很近的合照。
我很生气,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怕张成川知道了对我的工作不满意。
我将我的工作进度做成PPT发给我的老板,包括今天这个事情。
而张成川过了一会儿评价了我的工作:“做得很好,你只要待在她身边两个月就行了,张以恒你不用管。”
我看见这个回复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也就准备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我刚起床就知道昨晚江雪迎根本没回来。
我想了想又给老板发了个消息:“据我观察江雪迎可能对伴侣并不忠诚,联姻的话还是慎重考虑你值得更好的。”
而张成川估计是在忙,没有回我这条消息。
样子还是要装装的,我画了一个憔悴一点的妆容,快速地解决晚饭。
然后坐在客厅等着江雪迎回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老板的尾款都已经付给我了,想到这个我嘴角压抑不住地往上扬。
江雪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回来了,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服,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男士香水味。
我闻着有点恶心,往旁边挪了挪。
江雪迎伸过来的手一顿:“你笑什么?”
我还在笑吗?
我抬眼迅速转换表情,一副望妻石的样子。
“昨晚闺蜜给我灌酒,喝得太多了就在她那边歇下了。
但是你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
好戏来了,我要完美结尾。
我抿了抿唇低头:“以前我总问你,让你回家,问你在那儿你不是觉得我很烦吗?”
江雪迎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之前对我说过的话。
她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以后,你可以随时问我,我的手机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震惊了,她想要搞砸我的生意吗?
我拿出我的杀手锏:“这是什么,你昨晚上怕不是一个人吧。”
江雪迎见我质问,居然笑了,随即就要开口解释。
我捂住她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都懂,我比不过你的白月光也不过白月光的表弟。”
说完我就往外跑,跑到外面立马上车离开。
我的行李昨天已经收拾打包带走了,别墅里没有一丝一毫我的东西。
我给江雪迎发了短信算是告别:江雪迎,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我要带着我的钱去本来中断的旅途,仙本那我来了。
在我跑出去的那一刻,我知道江雪迎肯定会追出来。
可是在马上追到的时候,她接到了张成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