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晚,院子里只有熙熙攘攘几个值夜班的佣人,见到裴烬的背影不禁议论纷纷。
“是我眼花了吗?裴二爷怎么抱着一个女人回来了?”
“是呀,你没听说二爷要结婚了吗?和檀家大小姐,叫什么,檀笙?”
“我还以为是谣言呢,从来没见二爷带女人回过家。”
“哈哈,听说檀小姐长得可漂亮了,刚才二爷走那么快,我都没看见正脸。”
……
主卧里,裴烬把人轻轻放在床上,吩咐舒莉去煮醒酒汤。
舒莉今年已经五十多岁,在裴家待了二十多年,裴烬回国后便跟在他身边照顾,算是看着他长大。
檀笙躺在床上,感到有些闷热,半梦半醒中,解开了身上翻领大衣的几颗扣子,挣扎着想把衣服脱下。
裴烬看她那样子,又热又难受又着急,手忙脚乱的,不像是脱衣服,倒像是被捆在麻袋里,要把自己解绑似的。
他笑了笑,把她揽起,伺候她脱了外套。
大衣脱了,里面的羊毛衫露出来,仿佛在酒里泡过一样,浸润了一身酒气。
檀笙蹙眉,不想忍耐这种味道,抬手就要脱羊毛衫。
裴烬抓住她的手,“喝了醒酒汤我让女佣给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