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神色迷离,粉白的脸颊云蒸霞蔚,红得要掐出水来,几绺长发遮在眼前,像是被欺负过一样,惹人怜爱。
裴烬抱着她,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紧了紧,青筋暴起,像是一条隐忍盘曲的卧龙。
他拨开她的头发,看见她微微眯着的眼睛。
刚才只是有一层水雾,现在,却掉了一串水晶珠子。
他笑了笑,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逗她,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
“嫁给我,就让你这么委屈?”
檀笙没听清他的话,只感觉头晕目眩,像坐上了过山车,眼睛阖上,倒在了他怀里。
馥郁的薰衣草香在他鼻尖浮动,裴烬揽住她的腰,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喉咙收紧,感到一阵燥热。
他看向怀里的女人。
白里透红的脸蛋像一枚柿饼,小脑袋服服帖帖地黏在他胸膛上,眼睛舒服地闭着,宛如一只睡梦中的小鹌鹑。
他能听见她平缓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的胸腔和她的心跳声共同起伏。
“檀笙,我真是欠你的。”
裴烬垂眸看着她,故作平静地呼了口气,什么也没做,一直等车停下,才把人抱出去。
悦澜华府。
值班的保安开了大门,裴烬抱着檀笙,一路走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