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孙姑姑带着令牌出宫,以祈福为名带回来一个四处云游,没名没姓的赤脚大夫。
一见到我,大夫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察觉异样,试探着问:“大夫,可是我有什么异常?”
大夫没说话,躬身凑到我身前,伸手搭在了我的腕间,半晌后有些迟疑的问:
“娘娘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吗?”
我莫得一怔。
“怎么可能,本宫没有一点感觉,况且有孕这样大的事情,太医们怎会诊断不出。”
况且,即便是上辈子,直到我惨死,才是首次怀孕,这个时候,我的确没有怀孕的经历。
游方大夫俯身跪下,直言道:“草民接下来的话,或许危言耸听,但医者仁心,草民斗胆据实相告。”
我心中骤然紧缩。
“你但说无妨,本宫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