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她不会跟我讲清楚真相的时候,她突然叹了口气。
“娘娘当真不记得我了?”
我疑惑的打量她。
“你除了是我的教习姑姑,我们还曾见过?”
孙姑姑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轻轻的放在了我的掌心里。
“那年水患,是娘娘教我们村子里的人治水,才救了全村一百多条人命,我一路追随赵家军入宫,只为报答娘娘昔年之恩,只可惜进宫后除了最初教习三月,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娘娘,后来我也是偶然发现,圣上经常会在半夜传颖贵人从偏殿侧门偷偷进入寝殿密会。”
我恍然大悟。
要不是她今天说起,我都忘了,当初治水的方法还是我教给萧澈的。
如今想来,上辈子梁月颖的父亲能治水有功,背后恐怕离不开萧澈的暗中安排。
我摇了摇头,唇角冷冷的扯出一抹阴鸷的嘲笑。
没想到,已经贵为皇帝的萧澈,竟然为了能够扳倒赵家,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也算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