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春天本就容易让人心绪荡漾。
可季白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漠地说,“已经不早了,睡吧。”
他躺在床的一侧,用被子将床分成两个区域。
以往他也是这么做,可今天却让我觉得生气。
但我知道,我不能生气,没有人喜欢情绪不稳定的人。
我只好又耐着性子哄着他。
“季白,胳膊酸了吧,我给你捏捏。”
可他丝毫不为所动,似乎还嫌弃的稍了稍。
自找无趣,我只好躺下睡觉。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吃了银耳。
人变得肤白貌美,情韵十足,季白像对江秀芹一样对我好,他再也离不开我了。
在梦里,我和季白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我们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很可爱。
但很快,天就亮了,梦也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