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早就走了。
只留下床单上人睡过的褶皱。
我轻轻抚着褶皱处暗暗发誓,季白,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
在美容院的门外,我竖起了一个今天停业的牌子。
拿了一把锹去了后院。
我期待着,幻想着,程毅身上是不是还有没有被拔掉的银耳。
如果我吃了之后,一定能让季白对我动心的。
可是翻了半天,我把这个后院的土都翻了一遍,除了程毅还没有烂完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兰兰,你找什么?”
我姐穿着我曾经勾引程毅时的那条裙子向我走过来。
“姐,我想,重新卖银耳羹。”
李文文的表情顿了一下,眼神中只剩下了冷漠。
“兰兰,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我们九死一生才摆脱掉银耳,怎么又提起这么晦气的东西。”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憋在心中好久的话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