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是心疼,你替她去?”
“打住!
我可不掺和你们这些事。
不过说真的,她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不是都快结婚了么,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我紧紧握住顾锦安当初求婚的时候给我买的戒指,我怕让人看出来,就一直挂在脖子上当项链戴了。
想到当初他向我求婚时的认真,以及一次次想要公开我们的关系,被我以怕人说闲话为由搪塞过去的失望,我突然想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调走。
可是没等我迈出第一步,就听到了顾锦安冷漠的声音:
“我烦了,够了,厌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包厢,更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我只记得,梦里一直都是顾锦安那冷漠无情的烦了够了厌了……
何特助问他,我要是耍性子不去怎么办,到时候闹得公司上下不得安宁可就不好了。
他却无所谓地冷笑,“她不会的,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知道分公司那边需要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