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连连摆手,说自己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看啊,没有人是傻子。
不说X市那边是不是新公司,就说地理环境,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呀,可是绾绾,你不是紫外线过敏么……”
有人突然提到这件事,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我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去卫生间。”
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眼眶红红。
不知道是难掩心中酸楚,还是说酒喝多了上头。
我甩了甩手,刚想回包厢,就听到隔壁男厕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锦安你和林绾绾这么多年了,你就舍得她去X市受罪?”
是何特助,那个口口声声说不知道顾锦安在哪的人。
“呵,你要是心疼,你替她去?”
“打住!
我可不掺和你们这些事。
不过说真的,她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不是都快结婚了么,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我紧紧握住顾锦安当初求婚的时候给我买的戒指,我怕让人看出来,就一直挂在脖子上当项链戴了。
想到当初他向我求婚时的认真,以及一次次想要公开我们的关系,被我以怕人说闲话为由搪塞过去的失望,我突然想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调走。
可是没等我迈出第一步,就听到了顾锦安冷漠的声音:
“我烦了,够了,厌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包厢,更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我只记得,梦里一直都是顾锦安那冷漠无情的烦了够了厌了……
何特助问他,我要是耍性子不去怎么办,到时候闹得公司上下不得安宁可就不好了。
他却无所谓地冷笑,“她不会的,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知道分公司那边需要人手,
小姑娘连连摆手,说自己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看啊,没有人是傻子。
不说X市那边是不是新公司,就说地理环境,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呀,可是绾绾,你不是紫外线过敏么……”
有人突然提到这件事,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我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去卫生间。”
我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竟然眼眶红红。
不知道是难掩心中酸楚,还是说酒喝多了上头。
我甩了甩手,刚想回包厢,就听到隔壁男厕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锦安你和林绾绾这么多年了,你就舍得她去X市受罪?”
是何特助,那个口口声声说不知道顾锦安在哪的人。
“呵,你要是心疼,你替她去?”
“打住!
我可不掺和你们这些事。
不过说真的,她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不是都快结婚了么,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我紧紧握住顾锦安当初求婚的时候给我买的戒指,我怕让人看出来,就一直挂在脖子上当项链戴了。
想到当初他向我求婚时的认真,以及一次次想要公开我们的关系,被我以怕人说闲话为由搪塞过去的失望,我突然想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调走。
可是没等我迈出第一步,就听到了顾锦安冷漠的声音:
“我烦了,够了,厌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的包厢,更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我只记得,梦里一直都是顾锦安那冷漠无情的烦了够了厌了……
何特助问他,我要是耍性子不去怎么办,到时候闹得公司上下不得安宁可就不好了。
他却无所谓地冷笑,“她不会的,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知道分公司那边需要人手,是不会不管的。
她有能力,又有经验,是最好的人选。
而且,这么多年,你见过她耍性子么?”
何特助无言以对。
是啊,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从不争功,也不追求所谓的名,只安心在顾锦安身边做个出谋划策的小助理。
多少个重要提案,我甚至连名字都不想加,就是怕给他添麻烦。
他就是吃定了我会忍气吞声,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
我很庆幸,没有自取其辱地迈出那一步,没有当面质问他。
不然,我连最后的体面可能都保留不住了。
我用最快的时间做好了工作交接,在同事们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我工作了多年的地方。
马路上,我回头看向顾锦安办公室的方向,那里的窗户半开着,这是顾锦安的习惯。
一年四季,只要他在的地方,空气必须是流通的。
他明明在公司,却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在网上找好了X市的房子,把出租屋的东西都打包邮走。
这个城市,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也不想回来了。
顾锦安说的很对,我不是个会耍性子的人,更不会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工作。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那我就在X市开始新的生活吧。
从C市到X市,几乎横跨了大半个中国。
从我踏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C市的一切就已经是我的过去式了。
唯一保留的,可能就是顾锦安求婚时的戒指了吧。
X市的分公司刚刚起步,需要忙的事情数不胜数。
我吃饭的时间都要靠挤。
忙起来,我也许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所以,我很喜欢,也渐渐习惯了在X市的生活。
直到公司渐渐步入正轨,我才发现,在这两个月期间,顾锦安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曾经以为顾锦安在我生命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一自己的身体。
顾锦安看到我,把刚抽了两口的烟熄灭了。
“绾绾,我已经让师师回去了。”
顾锦安有些邀功似的走到我面前。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不明白他怎么舍得的。
“顾锦安,你没有必要这样做,就算你把叶师师送回去,我们之间也没有可能了。”
“怎么会?
绾绾你不会是说不会离开我的么?”
是啊,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不过那是在叶师师离开他,一意孤行要去国外留学的时候。
那时我很开心,觉得顾锦安是我的了。
可是当我认清现实以后才知道,那只是我的自我感动,对顾锦安来说,是一种束缚。
“年轻人,谁没有冲动的时候呢?
你不也是一时冲动,才答应了我的告白,让自己为难这么多年么?”
我说的轻松,但是顾锦安却慌了。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你现在这样,我很难过。”
形影不离……
我很久都没有想起这个词了,是啊,我过去的人生,顾锦安占据了大部分。
我们就像两条线,不管按照自己的轨迹走了多远,总是会在某一时刻不断相交。
距离产生美,所以我们才会在不断的相交中,不断地产生摩擦,让我们之间的纽带变得脆弱单薄。
一瞬间,我好像突然理解了顾锦安。
他说他厌了,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对他已经没有了那份炽热的爱意,我又怎么能要求他对我永远是最好的那个时候呢?
我放过他了,也放过我自己。
“就像你说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突然分开,当然会不习惯,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过去的。”
“不是!
不是的!”
顾锦安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我很庆幸这个天台没有人会过来。
他不愿意面对,我无可奈何。
“好了,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