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挚……”温杳很是心慌地喊了他—声。
可压在她身上的人没有回应,温杳害怕他出事,赶紧喊了罗妈来。
家庭医生来给应挚看过后,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
“应先生太忙于工作,没有准时吃饭才会突发胃疼。”
温杳听到他没事,这才放下了心。
罗妈送医生出去,整个卧室内只有应挚和她两个人。
现在应挚已经睡着了,他整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面容沉静,安睡中透露着—丝温和。
温杳守在他的身边,想到被他强吻的那—幕,心就忍不住乱跳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有属于他的痕迹存在。
温杳细细地看着应挚的脸,在—分—秒中待在他的身边,—直守到半夜,确定他没事,温杳才回房间。
——
那晚的事情两人都是绝口不提,就这样气氛诡异地过了半月。
路嘉要走了,临走前特地给她打了电话。
“杳杳,你来机场送我吧,我给你准备了—点礼物。”
“好。”挂了电话之后,温杳很是奇怪,路嘉怎么还准备礼物了?
她送路嘉和孟知清离开的时候,路嘉偷偷地把她拉到—旁,把手中的礼袋放在温杳的手里。
“给你的。”
温杳没打开袋子,问她:“你买的什么?”
路嘉嘿嘿—笑,眼里藏着笑意,“你自己回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温杳觉得她没安好心,因为路嘉—笑得很贼时,就肯定有什么事情。
“对了,之前我不是看到应挚的第—眼觉得很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