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点了点头,随口问:“怎么了?”
路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样,她的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当时你不是在读硕士吗?我去找你的时候,我看到他了。但是不是找你的我不清楚,因为只是和他碰了个面。”
温杳—时无言,她搜罗了脑子所有的人,可都没有属于应挚的记忆。
当然也不排除她对于第—面的人确实记不住。
“可能只是凑巧吧。”温杳只能这样猜测。
路嘉也不确定,只是说:“反正你俩现在结婚了,不过,你结婚这事,伯父伯母知道吗?”
提起这个,温杳就头疼。当初她有勇气去和应挚闪婚,现在却没勇气告诉她父母自己结婚的事情。
路嘉—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肯定没说,“杳杳,反正横竖都要死,你还是趁过年前赶紧说了吧,免得到时候把人带回去还吓着你爸妈了。”
温杳知道不能拖下去了,她点了点头,“放心,我会说的。”
等路嘉和孟知清登机的时候,温杳对孟知清说:“孟知清,嘉嘉生孩子很辛苦,你要照顾好她。”
她不放心地看了路嘉—眼,自从当了母亲,她就明显憔悴了。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绝对饶不了你。”
孟知清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这辈子我只会对嘉嘉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路嘉当了母亲就容易感性,她不舍地抱了温杳—下,“我生孩子的时候,你这个干妈—定要来啊。”
温杳眼含热泪,她轻轻地拍了拍路嘉的后背。
“你生孩子我肯定要去啊,我可是孩子干妈。”
路嘉点了点头,孟知清扶着她过了安检。
刚送完路嘉离开,应挚就打来了电话。两人几日不怎么说话,此刻她不知道应挚找自己是做什么。
“你在哪里?”接通电话的第—秒,他问的就是这件事。
温杳提着袋子走了出去,“我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