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师爷听着小妾的话,皱了皱眉,嘴里嘀咕了一句:“真是晦气。”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衣袍,仿佛在驱赶空气中的什么脏东西一样。
随后便带着那小妾转身离去。
邻居王婶听见响动看着贾师爷他们一行走远了,这才大着胆子走了进来。
可她一踏进院子就被眼中的景象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去将林妙儿喊了过来。
等林妙儿赶到的时候,贺父贺母己经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毫无求生欲望了。
他们把变卖家产的五十两银子全部交给了林妙儿,叮嘱她一定要保护好孙子孙女。
最终贺文之狱中含冤惨死,其父母也在晚年丧子之痛下郁郁而终。
曾经人人羡慕的贺家就此从遥岭县没落了。
林妙儿抚摸着可可的头发,母女二人都感到唏嘘不己。
不知是不是因为取代了原身的缘故,这些回忆就像是利刃一样也深深刺进了林妙儿和可可的心里。
可可更是把脑袋埋在母亲的怀里,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中打转。
就在这时,贺云舟也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说是粥,可那清汤寡水的模样,几乎与清水无异,只能勉强看到沉在碗底的几粒粗米。
他小心翼翼把碗放在桌上,看到母亲通红的眼眶,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妙儿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云舟那双原本读书写字的手,此刻满是老茧。
她眼中满是哀伤与心疼:“云舟,在昏迷的这几天时间里,我梦到了你爹还有你爷奶,他们还像以前一样,还在咱们身边,一起吃饭,欢声笑语。
可现在醒来后,想到他们都不在了,娘心里就…”贺云舟听着母亲的话,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他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母亲瘦弱的肩膀:“娘,我知道您很难过,可这事己经过去一年了,爹和爷奶虽然不在了,但是他们一定希望我们能好好的活着,过得幸福。
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您和妹妹。”
说着他端起那碗粥说道:“娘,您也趁热喝点吧。”
林妙儿摇了摇头,她此刻实在没什么胃口,便转身对着可可说道:“还是你来和哥哥一起把粥喝了吧。”
可可乖巧地点了点头,此刻看着贺云舟那懂事的样子,她们都发自内心的接受了这个亲人。
喝完粥,林妙儿便打发贺云舟休息去了,毕竟现在全家只有这一个男性劳动力。
然后她自己则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房子不大。
空间被划分出了几个区域,一进门就是厨房,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和几个高矮不一的木凳。
旁边靠墙一侧有一个简易的灶台,上面摆放着几双碗筷,两个调味罐,后面堆放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