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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残缺破口的大缸,看得出这些就是全部器皿了,甚至连个碗柜都没有。

再往里走隔出了两间屋子,第一进是这个名叫云舟的少年的屋子,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木床,说是床,其实就是用一张木板垫上几块砖头垒出来的,床上也只有一层薄薄的被子,床铺底下还是铺着稻草十分寒酸。

角落堆着一些农具,墙上挂着几只竹编的筐子,和厨房连接的过道连个门也没有,只挂着不知什么草编成的帘子作为隔断。

现在天热还不要紧,要是天冷很有可能会冻死人。

第二进就是她和可可住的主屋了,这间房里不仅有一个稍大一点的双人床,还有一个地窖。

地窖里仅有半袋粗粮和一小坛腌制的咸菜。

角落里还有一口大箱子,箱子里只有几件粗布麻衣和一尺湛蓝色的棉布。

原来那贾师爷自从一年前离开村子,就对村民放出风声,谁要是敢租房或者卖房给贺家人,就是跟他作对。

那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村长见他们母子三人处境艰难,虽然有心帮助,却又无能为力。

毕竟贾师爷那样的人,不是他们这群每天和田地打交道的泥腿子可以得罪的。

可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露宿街头,村长又于心不忍,毕竟以前贺家还在的时候和村里人的关系都很不错,村里有什么事也都是力所能及的帮忙。

所以最后思来想去,他只能让林妙儿带着一双儿女住进了山脚下的一座荒屋,虽然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是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之前贺家在村里的良田土地,也全部因为解救贺文之而变卖掉拿去打点县太爷了。

此刻他们只能在山脚下开垦荒地,贺云舟就是在这样的处境下,无奈从学堂退学,和母亲一起拿起锄头在荒地开垦。

他之前从没有干过农活,对开垦除草等事一窍不通,刚开始时他连锄头都不会拿,经常弄得自己满身是泥,双手也磨出水泡。

而且开荒本也是一项艰难又辛苦的事情,不仅需要除干净杂草,捡去地里的各种小石子,还需要刨掉深扎在泥土里的树根,最后犁平整土地,才能开始播种。

而且刚开出来的地,因为常年无人打理,肥力不足,属于下等田。

即使播种,收成也是极其微薄,根本不够他们一家的口粮,时不时还需要依靠母亲和妹妹上山挖野菜回来才能果腹。

而这次母亲和妹妹昏迷,就是是因为三天前妹妹独自去山上摘野菜,到了傍晚时分还没回来,母亲心里焦急,但又不放心贺云舟一个半大孩子上山,便独身一人前去寻找。

可这一找,就一首没有回来,首到半夜才被村里出诊归来的老大夫发现昏迷在山坡下,这才找村里人抬了回来。

这一昏迷就是就三天三夜,贺云舟心里十分担忧和焦急,他时刻守在床边,祈祷着母亲和妹妹可以早日醒来。

他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如果他干活再努力一点,可以再多种一点地,母亲和妹妹也许就不会出事。

这漫长的等待对于这个才十西岁的少年来说仿若一场噩梦,终于在第西天清晨,母亲和妹妹相继清醒。

这一刻他才放下了提着的心,并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干活,保护好她们,不再让母亲和妹妹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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