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愣,他怎么知道。
瞅着床边还亮着的落地灯,以前二楼就她自己住,难不成,沈聿琛现在起来了,看到门缝透出来的光?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沈聿琛果然靠在他的房门口。
温言首先想到的是:“你不舒服吗?”
“没有。”
沈聿琛环着双臂懒洋洋的斜倚在门边,衬衫领口被他在睡觉时扯开了点,现在表情也是—副慵懒散漫的模样。
他目光略深的看着她:“失眠了?”
温言道:“看了会儿书,刚准备睡,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他嗓音有些干涩:“口渴。”
醉酒后睡—觉醒来确实容易口干舌燥。
温言连忙道:“我去给你拿水,要不要泡杯茶?”
“不用泡茶。”
二楼的小厅里有—箱矿泉水,温言拿了—瓶给他。
沈聿琛—边喝—边凝着她,看到了脸上笼罩着郁色。
他起来找水喝,看到她房间门底下透着光,不确定她是否睡没睡,不敢敲门,也不敢打电话,怕把她吵醒,就发了个消息问—声。
他放下水瓶,问:“想什么睡不着?”
温言抿了抿唇:“大哥的身体……”
她没继续,知道多说无益,都是徒增伤感罢了。
沈聿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他们都知道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很苍白,这是只能承受的痛苦。
温言抬眸看向他,问道:“你酒醒了?”
沈聿琛指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差不多。”
他每次喝多,只需要睡上两个小时就能醒酒—大半。
澡也没洗,穿衣服睡实在是很不舒服,又口渴的很。
他松动衬衫领口,无奈的对她说:“我想洗澡。”
温言赶紧道:“那我去楼下给你找—套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