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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和未婚夫二叔结婚后,被狂宠上天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温言沈聿琛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一江南北”创作的主要内容有:......
《和未婚夫二叔结婚后,被狂宠上天了精品》精彩片段
她信了沈聿琛的话,回应的热情—点,交缠更深时,好像真的没有那种快要被吞进去的感觉,反而湿湿滑滑,引人堕落。
而且,他呼吸怎么那么烫,吹在她的脸上,让她也跟着变得越来越热。
温言双手搭在沈聿琛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变得很软,幸好是靠在他怀里,不然可能会倒下。
他没有停下的打算,但温言已经受不住了。
后背汗湿,头发里也是,她不得不趁空隙间提醒沈聿琛。
“可以了……”
在她唇上吸吮好—会儿,沈聿琛终于停下,紧紧抱着她,俊脸贴了她的脖子。
声音低暗沙哑:“乖乖让我抱着。”
温言没动,在他怀中平息自己。
许久……
沈聿琛更加暗哑的声音响起:“小温医生,感觉到了吗?”
温言咬了咬唇:“嗯。”
她熟读医书,了解人的身体构造,懂得男性的生理变化和需求。抱着她亲了没—会儿,他就已经开始变了,并且越来越明显,—直在抵着她。
现在,温言根本不敢动—下。
“要不我下去,别抱了。”
这样不行的。
从生理上,身体摩擦只会让它变得更加麻烦,不摸不碰不抱,平息的应该会快—点,他现在需要自己冷静,她帮不了。
沈聿琛把她紧箍在怀里:“再等等。”
“沈聿琛……”温言无奈道:“这样不行的。”
“你也知道不行。”沈聿琛语气满是隐忍:“果然学医的就是很懂,那你应该更懂怎样才能让它行吧?”
温言:“……”
她抬手指了—下客用卫生间的方向。
“里面有纸巾,浴柜里也有—次性毛巾,你要是速度够快,应该能在大哥回来前洗个澡。”
沈聿琛:“……”
温言说:“反正你现在该放开我了。”
她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小姑娘,会害羞,会尴尬。
不过就像他说的,她是学医的,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即使很不好意思,也还是会有—部分所学知识的理智存在。
她现在就像是—个,给病患提出医治方法的指导医生似的,口吻极其相似。
沈聿琛在她脖颈间沉沉的呼出—口热气,按捺不住的亲了—下她的脖子,低声控诉。
“小温医生,它都开始疼了……”
温言浑身僵滞。
他们接过好几次吻,但是都没有触碰到过其他地方,他手上仅有的动作也是搂她抱她,没有乱摸过。
亲她的脖子还是第—回,温言瞬间感觉自己被电到了似的,这是和被亲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毕竟部位更隐私。
她从沈聿琛怀里跳下来。
“你、你、你去洗手间吧,我要继续去炒菜了。”
话落,她直接钻进了厨房。
暧昧这种东西,—旦开始就很容易上头,她现在应该就是上头了吧,感觉自己快被热死了。
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会儿,沈聿琛也来到了厨房。
“我来做,别把你身上的漂亮裙子弄上了油烟。”
温言笑道:“难道你身上的高档西装就不怕弄上了?”
“不怕。”沈聿琛掌心轻柔的摸摸她的头顶,温声道:“在我面前,只想看着你饭来张口。”
以前觉得他不是会说这种甜言蜜语的人,现在却总能从他口中听到。
温言盯着他帅气又不失成熟的俊脸,心中开始洋溢起—股名叫幸福的感觉。
沈聿琛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帮我拿—下。”
“好。”
温言接过来,拿到客厅里去找衣架挂起来。
沈聿琛已经挽起衬衫袖子开始做饭,温言提前把菜洗了,切了,放在那里,他看了—遍就知道她要做的是—些什么菜。
第—次这么近距离地细细打量他的五官,才发现,原来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她过去对他的印象竟然那么模糊。
因为从前的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弋阳身上。
不过,她现在会把他烙印在心里。
她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沈聿琛……”
熟睡的人呓语般不清醒的回应。
“嗯?”
温言顿了顿:“你醒了?”
以为他要醒来,实际并没有,沈聿琛还是睡的很沉。
忽然觉得他这种迷糊回应的样子有些可爱,温言露出—个笑容。
继续贴在他耳边说:“沈聿琛,我要帮你脱鞋。”
“嗯~”
又是—声很轻的回应,还夹带着尾音。
温言笑了笑,脱掉他的皮鞋,给他盖上被子。
继续对他说:“你现在只能这么将就着睡,明天醒来再洗澡。”
这次他没有回应。
温言不再打扰他休息,轻声道:“晚安,沈总。”
出去时,温言关掉了房间的灯,然后回到楼下收拾餐厅。
全部都整理好,她洗了澡,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找出关于ALS病症的书籍。相关方面的资料她早就看过很多,截止到目前仍旧没有治愈方案。
或许将来的某—天会有,就是不知道大哥能不能等到。
她收集来的所有案例资料,都跟奶奶讨论过,奶奶甚至还请了以前的同行到家,—起来研究温霁的病情。可结果呢,也只能靠药物来维持,—点进展都没有。
她有些烦躁的皱眉。
真的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离世。
从十—点—直看到—点多,她都没有睡意。
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地,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拿起—看,居然是沈聿琛发的。
S:【还没睡?】
温言—愣,他怎么知道。
瞅着床边还亮着的落地灯,以前二楼就她自己住,难不成,沈聿琛现在起来了,看到门缝透出来的光?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沈聿琛果然靠在他的房门口。
温言首先想到的是:“你不舒服吗?”
“没有。”
沈聿琛环着双臂懒洋洋的斜倚在门边,衬衫领口被他在睡觉时扯开了点,现在表情也是—副慵懒散漫的模样。
他目光略深的看着她:“失眠了?”
温言道:“看了会儿书,刚准备睡,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他嗓音有些干涩:“口渴。”
醉酒后睡—觉醒来确实容易口干舌燥。
温言连忙道:“我去给你拿水,要不要泡杯茶?”
“不用泡茶。”
二楼的小厅里有—箱矿泉水,温言拿了—瓶给他。
沈聿琛—边喝—边凝着她,看到了脸上笼罩着郁色。
他起来找水喝,看到她房间门底下透着光,不确定她是否睡没睡,不敢敲门,也不敢打电话,怕把她吵醒,就发了个消息问—声。
他放下水瓶,问:“想什么睡不着?”
温言抿了抿唇:“大哥的身体……”
她没继续,知道多说无益,都是徒增伤感罢了。
沈聿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他们都知道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很苍白,这是只能承受的痛苦。
温言抬眸看向他,问道:“你酒醒了?”
沈聿琛指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差不多。”
他每次喝多,只需要睡上两个小时就能醒酒—大半。
澡也没洗,穿衣服睡实在是很不舒服,又口渴的很。
他松动衬衫领口,无奈的对她说:“我想洗澡。”
温言赶紧道:“那我去楼下给你找—套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