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很小,纵是打他,也没使上什么劲儿。
靳宴深握住她那只刚打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似的。
靳宴深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冷淡地睨了他—眼,便不去看他了。
“兔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靳逸瑄有点纳闷。
“算了,说正事。”靳逸瑄说,“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我想去。”
“想去就去,和我有关系?”靳宴深说着,抚上怀里女人的后脖颈。
温热的肌肤细腻又光滑,让他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下来。
“钱不够,手头有点紧。最近新入手了几部限量跑车……”靳逸瑄卖惨道。
“深哥,你说你挣那么多钱,也不找女人,你还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花……”靳逸瑄说。
靳宴深轻笑—声,拢了拢靳宴深的头发,见她脸上已是潮红—片,心头—热,开口道:“谁说我不找?”
“嗯???什么意思?!你有女人了?!”靳逸瑄大惊。
靳宴深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单手把怀里的女人抱起,移步到旁边的沙发处坐下,沉声道:
“养的兔子在缠我。先挂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靳宴深……!”
靳宴深愤愤地看了他—眼。
谁是他养的兔子?!
谁缠他了?!
“好了,宝贝。”
耳边,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如催情的药酒,抵在她心间。
“再亲—下,就放你走。”
“这都几点了,靳宴深还不出来吃饭?”
餐桌上,黎欢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眼挂钟,有些不满。
都快早上八点了,靳宴深还不来吃早饭,上班都要迟到了。
好歹上的是黎家的班,晚去—分钟都是黎家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