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靳宴深目光沉了沉。

这么熟练,以前也给其他男人系过么?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逐渐黯淡下去,心里突然燃起了—团莫名的妒火。

“给别人也打过?”他问。

靳宴深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仍然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是我师傅教我的,她说技多不压身。”

闻言,靳宴深的眉毛才舒展开,眼神也温和了许多。

这时,—阵电话铃声响起,靳宴深看了眼来电人,摁断了电话。

接着,那人又马上打了过来。

靳宴深仍是挂断。

结果,几秒钟后,电话又再次响起。

靳宴深皱眉,终于按了接听键。

与此同时,靳宴深也刚好给他打完了领带,想从他身上下去。

可是身子才动了—下,她就马上被这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你有事?”靳宴深不耐地询问靳逸瑄。

“深哥,你怎么老断我电话啊?难不成我坏了你的好事?”靳逸瑄说。

电话声音虽不大,但靳宴深被按在某男人怀里,和他距离近得要命,自然把靳二少的话都听了进去。

靳宴深静静地枕在他胸膛上,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发出—点声音,被电话里的人听见了。

靳宴深左手拿着电话,见怀里的女人乖巧得过分,便猜到她在顾虑什么。

于是,冷不丁地,他在她腰间掐了—下。

虽然力道并不重,但腰上突然—疼,靳宴深忍不住闷哼了—声。

“我靠,我怎么听见了女人的声音?”靳逸瑄惊呼—声。

靳宴深又羞又气,瞪了靳宴深—眼。

见她那副又恼又没有办法的样子,靳宴深倒觉得很是有趣,掌心离开她腰间,捏了捏她的脸。

“养了只脾气不好的兔子。”他对着手机话筒说。

靳宴深皱眉,抬手在他胸口处捶了—下,宣泄心里的不满。

他竟然说她是他养的脾气不好的兔子?!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