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傅辞赶过来,他眉眼温柔,好像昨日那个不耐烦的不是他。
“阿言,你清醒啦?”
“放我出去。”
我重复了我的诉求。
他却皱起眉,
“你昨天不清醒的时候,冲撞了一位女士,你得征求对方原谅才行。”
他像是心虚,又补了一句,
“阿言,公司在上升期,不能有污点。”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荒谬。
哪怕在他眼中,我是清醒的状态,也难免要对我的仇人道歉吗?
“那你把那位女士喊过来。”
宋傅辞松口气,欣慰地把包的严严实实的钱文文喊过来。
他可能觉得三年了,我已经记不清钱文文的特征,只要包严实就认不出来。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快道歉!”
宋傅辞语气急切,
“要是得不到人家同意,我可不能放你出来。”
“今天是小星忌日。”
我轻声提醒。
宋傅辞神色微变,但却装作听不到。
我喉头一哽,知道他是在替钱文文出头。
可为了小星,我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对不起。”
宋傅辞面露不忍,挥挥手想让钱文文离开。
可钱文文不依不饶,
“道歉应该有道歉的态度,跪下跟我道歉!”
宋傅辞眼神一冷,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