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太过分。”
钱文文倔强地看着他,宋傅辞终是败下阵来,
“阿言,你就……”
我眼眶一湿,曾几何时,我也是被他坚定维护着的。
宋傅辞白手起家,把我带入名利场的酒会时,那头的贵妇们曾大声嘲讽我的不入流。
他坚定地把我护在后面,不惜得罪她们,
“我的爱人只是还没被我养好,你们敢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他把酒会大闹一场,把酒水全泼到她们身上。
哪怕遭到大佬报复,也坚定告诉我,
“阿言,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哪怕是我。”
可情爱时的诺言终究是当不得真。
我咽下喉头的哽咽,哑着嗓应下,
“好。”
我的膝盖触及地面,对上宋傅辞错愕的目光,停留在钱文文得意的眼。
她捂嘴,语气惊讶,
“天啊,快起来,我就是开个玩笑,毕竟我也有错,你把我带来的草莓吃了,我们也算冰释前嫌。”
可话是这样说,她像钉子牢牢站在原地,只递来一个小框,里面草莓满满当当。
“这女士心善,快吃吧阿言。”
宋傅辞低声催促。
我望着他的眼,忽然觉得好累。
也许三年,可以忘记很多,包括我草莓过敏的事情。
又或者说,记得,但那无关轻重。
我深吸一口气,把框里的草莓全塞进嘴。
汁水酸涩得要命,可我一直看着钱文文。
“我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