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族族人的伴侣都是抢来的。
我有雄心壮志,抢遍天下美人。
而我抢来的第一个夫君就洗劫了我的山洞,只给我留下了一个传音石。
“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抢来的第二个夫君日日嫌我穷:“没钱你拿什么养我?”
卷跑了我仅剩的积蓄。
家徒四壁,我大彻大悟,断情绝爱。
可我第三个夫君自己送上了门:“我跟那些贪图钱财的坏男人不一样,我只会心疼娘子。”
寒璧是一只白蛇精,在他渡雷劫被雷劈乌漆嘛黑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我趁虚而入,抱起他来就跑。
他半月前来我们族后山修炼,一来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雪一样的肌肤,银丝一样的长发垂到脚踝,墨绿的袍子把他腰掐的极细,流云一样的绸缎动起来,好像都能裹出大腿的形状。
异族入侵地盘,族长本来打算把他赶走,但她注意到了我。
看在我流的口水的份上,她默认寒璧借后山修行。
我就日日换着花样给寒璧献殷勤。
但他冷的跟朵雪莲花似的,暗红的瞳孔没有什么波动,看向我时偶尔还会闪过嫌弃。
次次受挫,但是我丝毫不气馁。
美人有点脾气好,不会容易被人占便宜。
我将收集了一清晨的灵露捧到他身前,他定定看着我,忽然探手伸向我的头。
我已经心潮澎湃地等着头上落下那只玉手,那手却仿佛只是碰了一下我地发丝就离开了。
他捻着一根草叶,声音像是山谷里潺潺地清泉流动:
“你采集了一个早上?”
我眼巴巴看着他,忙不迭点头。
他的眸光闪了闪,我又把蓄着灵露的竹杯往前身前递了递。
可能是不小心用力过猛,灵露从竹杯里荡出来大半杯,顷刻间打湿了寒璧的前襟。
水洇地很快,墨绿的衣服颜色更深,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
“山栀!”
他又这样一字一顿叫我的名字了,我都听习惯了,这样重重的喊我的名字,就像是重重地把我记在心底。
我伸出小手仔细给他擦衣服上的水,他的身体一僵,一下扣住了我的手腕。
“山栀!”
我抬眸看着他,认真地关心:“后山风大,穿湿衣服容易着凉,要不你就脱惹唔唔。”
寒璧捂着我的嘴,暗红的眸子像是要喷出火来,耳垂红得滴血似的。
他怎么又生气了,我分明是好心,不先脱,那怎么换?
我舔了一下,他就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他的手一抬,带起一阵风,衣裳瞬间整洁如新。
我看着干燥的衣物,难免没控制住神情,露出点遗憾。
紧接着我的脖子一紧,衣领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寒璧又要拉着我见族长了。
族长见怪不怪,却还是装作为难的模样:“山栀还是个孩子,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对,下个月月初我才成年。
寒璧闭了闭眼,遮住他的眼眸,半晌才睁开,眼神已经平静下来。
“孩子的手嚼起来才好吃。”
他的唇角有了一丝笑。
嘤,他对我笑了。
寒璧第一次拉着我见族长,是因为我在他打坐修炼时,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头发,没站稳摔进了他的怀里.......好多次。
族长说我还是个孩子。
第二次是因为我担心后山夜风大,悄悄把我的炎火狐裘给他裹上,他一下醒来跳进山潭里,那天晚上他快把我香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