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回吧,门在那边,不送。”
“你——!”
沈煜气急,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下过面子,更何况是在他看来低贱如泥的村妇。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猛地扯下腰间的一个荷包,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五十两金子,买断你这三年的照料之恩。朕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带着个拖油瓶,能在外面硬气多久!”
沈煜拂袖转身,大步跨出房门,冷笑放话:“等你吃尽苦头,走投无路的时候,别来求朕!”
求你?
沈煜,你放心。
这辈子,就算我**,也绝不会再看你一眼。门外传来马车渐行渐远的声音。
直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我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今天被我下了面子,负气离开,但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而是因为我怀里抱着的,是他的骨血。
沈煜**三年,膝下无子。
林月儿当年为了给他试毒伤了根本,太医断言极难受孕。
如果让朝臣知道,皇帝在民间有个长子,却被遗弃在乡野,定要闹得不可开交。
不出三天,他一定会派人回来。
前世他为了名声捏着鼻子认了我,这辈子我既然不识抬举,他一定会杀了我,抢走孩子,对外就宣称我意外身亡,他悲痛欲绝接回皇子。
“娘亲……”
怀里的阿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
看着儿子那张**可爱的小脸,前世他冰冷僵硬的**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我的心猛地一抽,眼眶发酸。
“阿辰乖,娘亲在。”我低头,在他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沈煜,你想拿我的孩子去给林月儿当稳固后位的工具?
做梦!
我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