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抬眸,看着父亲紧绷的神情,乖乖地放下手中的水果茶。楚微邦走到她身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些老狐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心思深沉得很,你怎么能一时意气,就跟他们下那种赌约?”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生怕自己的话打击到女儿:“爸爸不是不信你,只是怕你太急功近利,最后被他们刁难,心里受委屈,被打击得没了底气。”
楚婳看着父亲满眼的担忧,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气轻快又坚定:“爸爸,你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也不是一时冲动。你相信我,我能行的。”
楚微邦愣了一下,看着女儿眼底的笃定,不似往常的娇憨,倒多了几分底气,不由得疑惑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这么有信心?难道……你有帮手?”
楚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点头:“当然啦,我有军师呢,有他在,我肯定不会输的。”
“你的军师是……”楚微邦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思索着女儿认识的人,实在想不出谁能有本事帮她应对那些老狐狸。
楚婳拿起手机,屏幕上刚好弹出傅砚辞的消息,提醒她自己已经到**了,她眉眼弯起,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就是傅砚辞呀!”
话音刚落,她就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摆手:“爸爸,不说啦,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等我好消息哦!”
楚微邦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轻快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傅砚辞……” 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多了几分了然,若是有傅砚辞帮忙,或许,他的女儿,真的能创造惊喜。
……
楚婳抓起手提包,快步走出办公室。
专属电梯直达地下**。
那辆黑色的迈**停在VIP车位上。双闪灯亮了一下。
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楚婳拉开车门的瞬间,清冽的雪松气息便裹着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此时傅砚辞斜倚在后排座椅上,姿态慵懒却自带压迫感,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身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剪裁利落的面料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添了几分随性的**,却丝毫不减半分矜贵。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轮廓分明的五官,男人下颌线锋利如刀削。
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却在触及她的瞬间,褪去几分冷硬,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低沉磁性,“跟我说说,是哪个不长眼的让小公主受委屈了?”
楚婳把手提包扔在后座,叹了口气。
“董事会那几个老头子刁难我。”楚婳把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八千万的赌约,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气鼓鼓地靠在座椅上。
“他们就是笃定我做不到,想看我出丑。”楚婳咬着下唇,“我当时一冲动就答应了。现在看着那一堆资料,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
傅砚辞静静地听完。
男人伸出温热的大手,揉了揉她乌黑的发顶。
“商战不是比谁更会背财务报表。”傅砚辞嗓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绝对从容,“是比谁更懂人性。”
楚婳愣住。
黑色迈**平稳地驶出地下**。
“是人就有弱点。”他说,“只要拿捏住了这个弱点,他就会乖乖把钱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