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那群人!
“他、他们..是他们”
骨节分明的手被紧紧抓住,等对上林听眠惊恐的眼神,虞从安****响了,他移开视线,敷衍地结束擦拭转身出了门。
一碰冷水临头而下。
她捂着满身疮痍,攀在门沿看着外面一脸焦急的男人。
而他的焦急不属于她。
电话挂断,虞从安一直盯着手机,扔下一句“局里有事,等我回来记得把自己搞干净了。”,头也不回出了门。
眼前的事物极尽扭曲,林听眠看了好一会,压下眼一点一点挪回床头,跪下。
床脚后藏着一盒过期不知多久的药瓶,是两年前虞从安带她看的心理医生开的。
后来虞从安总是很忙,没时间带她去,一盒药被林听眠一次搅碎一片分着吃,到现在也快空了。
每次吃完可以心口舒服一点。
这次林听眠奢侈地倒了一整片在掌心,干嚼着咽下,却没能舒缓一点。
一片,又一片。
到最后她仰着头胡吞海咽,溢出药片散落一地,直到眼前泛起重影,喉咙一梗又一口气全吐了。
满地泥泞。
到最后林听眠头瘫靠在白色的床单上,没力气再动。**的胆汁糊了一身,身上变得更脏。
荒路一辆保时捷车头凹陷,抛锚在路边。
虞从安忍过一阵心悸,怀里的陈依梦毛绒的脑袋动了动,眼泪糊湿他胸口衣服。
是陈依梦
他脑中浮现出那双空洞的眼,心下微动,不禁皱眉问起“大半夜你跑到这做什么?”
陈依梦僵住一刹,在他怀里咕哝一声“你和爸爸喝酒,又没人陪我..”
“知道了,是我的错。”虞从安这才彻底压下疑虑,叹了口气,愧疚又涌上心头,在她额间留下一吻“下次别乱跑了。”
陈依梦搂得更紧,“人家想你。”
叫来拖车后,他又把陈依梦送回家,当着陈华盛的面自罚三杯。
“我说什么事这么急呢,原来是小梦找啊。”
虞从安朝他笑了笑,没解释,陈依梦缩在他怀里眸光闪了闪,被**沉着脸赶回房间。
“你跟小梦的婚事是该定下来了,你那个..”
“就是亲戚而已,爹妈走得早,几年前伤了脑不太懂事。”
陈华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虞从安从容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