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该不会是痴恋我太过写了一屋子情书吧?”
我无法忽略心中的钝痛。
那里曾经的确是我的情书,全世界最浪漫的情书。
他已经看到里面空无一物:“诶?怎么是空的?”
因为太晚了。
他兴致冲冲要给我做糖醋小排,手机响了。
在有些空荡的房子里竟然有回声。
而我也清晰的听到了那头的声音,带着电流,哭的娇憨。
“薄哥,我割腕了,再过20分钟就要死了。”
薄云飞肉眼可见地慌乱,我抱臂等他选择。
可他只是说:“人命关天,我也是没有办法。一个月有31天,我现在去找她不算犯规。”
“朝朝你等我,你一定要再等我一天!”
为了她,一天也要争。
我笑着挥手:“再见。”
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钟,都不会再等了。
哪里是没有办法,报警不行,打120不行,告诉她的朋友邻居去砸门救她不行,必须自己飞车前往。
连锅一起扔了那锅半生不熟的糖醋小排,把钥匙交给买家,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承载我所有青春的地方。
飞机落地时,薄云飞的朋友圈更新。
是万声声的口吻。
哈喽大家好,我是薄云飞,我爱吃糖醋小排
配图是他挽起袖子在厨房做饭的背影,隐约可见小臂紧实的肌肉。
小腹锐痛,我不得不在人来人往的机场狼狈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