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到底是骨肉至亲,血浓于水。”
名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我也没在意。娘家对我越好,我就越想回报。
娘亲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攒钱,给她买了一只银镯子。
大哥生意上周转不开,我跟名川商量,从家里拿了五两银子借给他。
嫂子生了孩子,我连夜赶了两套小衣裳送过去。
名川从没说过一个“不”字。
每次我跟他说,想给娘家送点什么。
他都只是点点头, “应该的,毕竟是***,你大哥。”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以为他是支持的,便越发心安理得。
可自从听了苏姐姐的话后,我便越发不安。
心里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变冷。
我想起那些衣裳、那些首饰、那些笑脸。
它们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不像真的。
那个念头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不算疼,却让人坐立不安。
我突然想知道,娘亲和大哥对我好,到底是真心疼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想的办法很简单。
我悄悄写了一封信,让跑腿的老王头送去娘家。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名川生意失利,亏空三百两,债主上门,家财散尽,恳请娘家和大哥相助。”
消息是假的。
名川的布庄好好的,生意还比去年好了些。
我只想知道,娘家和大哥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信送出去后,我坐立不安地等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