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剥虾,只是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的时候,连她母亲都看不下去,私下叮嘱牧淮渊别对她太宠。
桑语茉当时躲在客厅偷听。
那天阳光正好,落在牧淮渊侧脸,将他的神情也照得温柔。
他勾起唇角:“照顾小茉,我永远不会觉得辛苦。”
牧淮渊和她说话时,很喜欢用“永远”两个字。
“我永远都需要你。”
“我永远会像此刻一样爱你。”
桑语茉听得多了,也觉得牧淮渊的爱是永恒。
但原来浓烈的爱也会消失。
得知白乔一怀孕,牧淮渊整夜未归。
第二天祭祖时,桑语茉在人群中看到白乔一。
白乔一脸色红润,被养得很好。
月份还小,不显怀,但牧淮渊神色紧张,小心护住她的肚子。
婆婆站在两人身旁,笑得正欢。
桑语茉一过去,那些人的笑容立即消失。
连牧淮渊也不由皱眉,警惕起来。
桑语茉觉得这幕实在好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再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
她明知故问:“为什么她也在?”
牧淮渊说:“乔一和我们一起祭祖。”
桑语茉扯了下嘴角:“以什么身份去,你的爱人?”
牧淮渊沉默,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桑语茉冷声道:“我说不行。”
牧淮渊的神情转为不耐:“她怀了我的孩子,必须去。”
白乔一语气娇宠:“婆婆昨天说,我肚子里的是牧家金宝贝。”
桑语茉看向牧淮渊:“你明明以前说......”
牧淮渊轻按眉心,似在忍耐:“够了,没必要总提过去的事。”
他这次喊了桑语茉的全名:“如果你再无理取闹,这次就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