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是兄弟几个高兴,多喝了两杯。蔓蔓她啊,最是通情达理了,心疼我还来不及呢。昨晚她可是守在床边,亲手给我熬醒酒汤,照顾我到大半夜,连句重话都没舍得说。”
咔哒。
沈宴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银质打火机,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一想到温蔓可能真的像照顾一个巨婴一样,去忍着恶心照顾那个脏东西。
沈宴就觉得心里的妒火快要把理智烧穿了。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温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死人。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昨天的事,我觉得有些细节,咱们哥俩今天还得再当面好好敲定一下。”
电话那头的江勤川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连宿醉的头疼都忘了。
“有空!绝对有空!沈老弟你定地方,哥哥我一定准时到!”
下午四点,京城一处隐秘的高端私人会所。
包厢里点着上好的沉香.
桌上摆着几瓶江勤川特意带来的高档烈酒。
明明沈宴说的是“喝杯茶”,但江勤川为了套近乎、表诚意,硬是让人上了酒。
几杯烈酒下肚,江勤川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领带也扯松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沈宴,依旧是一身挺括的西装,只象征性地抿了半口酒,深不可测的目光静静地落在江勤川身上。
“沈老弟,哥哥我心里苦啊!”
江勤川借着酒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倒苦水。
“公司里一堆破事就不说了,家里还闹腾得紧。”
他没敢把那八个亿的窟窿和温蔓查账要离婚的事全盘托出。
只是含糊其辞地抱怨家里“闹腾”,试图在沈宴面前掩饰**内部的严重危机。沈宴听着他这番避重就轻的话,心里冷笑连连。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死要面子。
沈宴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看似推心置腹的劝导。
“**,强扭的瓜不甜。不如好聚好散,保留尊严。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事情闹大了就不好看了。”
沈宴这番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趁早离婚,赶紧滚蛋,别占着**和温蔓不放。
然而,这话落到江勤川那塞满浆糊和算计的脑子里,却直接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
好聚好散?
保留尊严?
不不不!江勤川心里警铃大作。
沈宴这是在提醒他,千万不能让温蔓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