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几个是不要命了,我的人都敢碰!”
薄京赫面色阴沉地盯着几个闹事的男人。
他看着寸头男在陆姎身上游历的手,眼中冒着盛怒的火光,失去理智般箭步冲过来,揪着寸头男衣领猛地落下拳头。
“***竟然敢碰她!?当年她被侵犯患过抑郁症差点****!要是她因为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偿命!”
地面上都是寸头男的血迹。
三个助理才拉住薄京赫,没闹出人命来。
薄京赫扶起地上颤抖的陆姎,将她深深拥进怀中:“没事了....没事了姎姎。”
陆母被安排进了高级病房,薄京赫还留了两个保镖来值守。
陆姎站在走廊尽头抽烟,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捏着烟的指尖却是抖的。
那些噩梦就差一点就卷土重来了。
薄京赫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挡住了风口,轻声道:“天冷,过去那边坐着,别着凉。”
“****病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闹事的人已经问出来了,是上次和我竞争失败的对家找来的,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妈医疗费我来承担,雯雯的处罚,你还是得认,就当做个样子,让她立立威严。”
“你的对家找来的?”陆姎荒唐地反问。
她分明听见寸头男说了。
是薄氏副总,是陆雯雯。
男人眼神回避,难得地回答不上来,这是铁了心要护陆雯雯的架势了。
陆姎突然就笑了,眼泪随着眼角绽开的笑容一同滚落,她声音艰涩不已:“薄总,您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还是说,看到今天的场面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对我心中有愧?”
薄京赫蹙起眉头,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是了,陆姎早该明白是因为那件事。
上辈子,薄京赫24岁便拿下港市最大的地皮,将薄氏市值拉到了几乎是龙头的地步。
地位的提升,也让仇家变多。
一次酒会上,薄京赫被对家公司绑架,让他交出地皮。
薄京赫不肯,差点被断掉一只手。
是陆姎哭着向对方磕头,用自己换他的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