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简将我揽进怀里,力道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骨肉中。
忽地,我的颈窝好像一片湿凉。
陈泊简的声音在我耳边哽咽响起:“是我好想你。”
是梦吗?
我分不清了。
我张了张嘴,却再也没有力气吐出一个字,脑袋沉沉地落在他肩头。
十二后来的事是薇姐跟我说的。
我缠着陈泊简闹腾一宿,这么冷的天,我一直嚷嚷着好热,他没法子只能带我泡了一晚上冷水澡。
所以,我醒来头疼欲裂,些许是因为着凉。
“是我自己泡的还是……?”
薇姐神色有些复杂,轻咳了声:“我怎么知道具体,我是能旁观?”
又补充:“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我沉默地回忆了好一会,却实在想不通陈泊简昨晚怎么会突然出现。
薇姐将泡好的红糖姜茶塞我手中:“沈墨,你别告诉我你这就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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