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起了事端,也关自己何事?
婆婆傅氏不是说了么,自己这个管家管了这么多年也没管明白,嫌自己没有大局观,自己苦心孤诣这么多年,反倒是成为了全家的罪人。
她又何苦给自己再找劳累。
“旁的不用管,跟咱们亲近些的,你私下送点东西,就算我对不住她们了。”
“但是,你也得告诉她们,我这个侯夫人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大家要是有好去处,尽管投奔。”
左元卿一脸颓废的模样。
听着这话,宝容差点没笑出来。
“夫人,您这话要是放出去,侯府一大半都得跑路,运行肯定瘫痪。”
不过,她们凭什么负责一切。
从前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就换了一句“你以为这家离了你不行”。
她们倒要看看,究竟行不行。
“好了,去办事吧。”
“这么多年为这个家谋算,我躺病床上那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对得起周家,对得起周十堰,对得起府内老老少少,却唯独对不起自己。”
“宝容,我才21岁。”
左元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已经瘪西下去的肚子,眼眶一阵泛红。
她若能活到四十岁,余生还有将近七千天,她难道要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一大家子人,这么过下去吗?
从前是爱周十堰,现在她不想了。
……
离开落樱院,周十堰一头栽进了酒楼里,他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可好像感觉内心的某处还是缺了一块。
“侯爷,别喝了。”
一个年华正好的女子款款而来。
周十堰抬起自己迷蒙的眼睛看向她,嘴巴里脱口而出一个名字。